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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茶楼恰巧请了戏台班子前来助演,这倒是令众人很欢喜,台上那蓬松的衣物随着那胡须在摆动,手指顺着口中的咿呀挥动着。
在等待上茶时,任吉绣眼紧盯着台上来回走动的哼唱,她自从来了这里,就再也没有哼过戏曲……
台上的表演让她情不自禁的压着声音跟着哼唱起来,因为全场皆是台上戏声与台下的铜锣声,所以没人注意到哼唱的她。
爱听戏曲的孙伽哙满意的坐在这处欣赏着,果真宫中的表演与民间的戏台班子有着很大的区别。
民间每一个戏台班子都有着自己的风韵,也能做到不断的创新,不断的改善。
宫中的却只能恪守成规,按部就班。因为他们需要注意许多禁忌,这又是民间的戏台班子不可比的。
所谓各有各的风韵。
孙伽哙细听着他们的戏曲词,那笑容越加深刻。
坐在他们一侧的任吉绣看他们二人都侧过身子静看戏台上的演出,任吉绣将目光转向那眼中皆是戏曲之人,想来他们的第一次相见也是因为哼唱的戏曲。
戏曲内容是由一人的一生,乃至国事编制而成,由此不正得出,每人的一生都如同在戏台唱演一般,有悲有喜,有怒有愁。
他们的戏还长……
孙伽哙看着台上的唱演,任吉绣看着看台上唱演之人。
“几位客官久等,你们的茶!”肩上披着白抹布的店小二提着茶壶毕恭毕敬的走进他们,并将手中三个茶杯熟练的正放在他们各自面前的桌上。
为他们斟满茶水后,店小二将茶壶放在桌上,便退去一旁去接待陆续前来观戏品茶的客人。
一曲罢了,那几位唱者退了下去。
一眼看去,戏台正下方坐着的尽数为老者,有些眼中仿佛还泛着泪光。
“此曲甚妙!将几国相会演绎得如此悲壮!”见那几位唱者退去后台,孙伽哙正了正自己的身子,端正的看着那人称赞着这戏曲。
“悲欢离合被他们穿插在其中,演绎得恰到好处。”方才唱演的离别不正是不可避免的吗!那人也由衷的称赞着这戏台班子唱演的戏曲。
还在回味方才那戏曲的任吉绣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两人的对话,怎么还一唱一和了?
他们二人讨论到此话题仿佛说不完了一般,滔滔不绝的在那里忘我的说着。
“哈哈哈哈,像兄台这般之人难觅啊!”两人讨论完,那人欢快的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孙伽哙见他喝完那杯中茶水,也端起那茶杯一饮而尽,在任吉绣看来他们两人在这一点还真挺像。
“兄台说笑,今日时段不宜饮酒,待下次定请兄台饮个痛快。”将空茶杯放回桌上,孙伽哙对他对面的那人说着。
那人听他这般说法,豪爽的哈哈大笑起来。
“既然这么说,应某便不必客气了!下次,应某候着兄台请!”自称应某的那人,爽快应下孙伽哙,他才到傅国,到底是何形势,他也不清楚。
“原来兄台姓应,应兄放心,任楚说到做到。”广西阁.gxgq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