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京都也就我惯着你,谁让我是那唯一的知情人呢。”孙伽哙走近她,让她转了个方向。有时就这样也挺好,没有纷扰,简简单单的同想生活之人一起生活。
在那一刻,他似乎已经明白了孙星洗几年前的那些想法的意义。
“你惯着我还不是因为我爹……”被他正回方向的任吉绣小声的嘀咕着,有时候她觉着这孙伽哙就如同一块木头,聪明之处甚多,就是总不明白她话中之话。
她以为那声嘀咕孙伽哙没有听见,可是她忽略了此地安静的环境将她那小声的嘀咕衬托得异常清晰。
这句话逗得孙伽哙实在想笑,他还得一本正经。他将脸附在任吉绣的耳边,
这突然的行为让任吉绣咽了咽口水,又不敢侧过头去看他。因为她怕遇见那双仿佛拥有星辰的眼睛。
孙伽哙看着那脸部的轮廓,缓缓说道。
“不止因为你爹,还因为……你娘。”前面一句话让任吉绣耳根已经泛红,后面那句话她简直无法想象孙伽哙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模样。
这下耳根泛红不是害羞了,是因为无奈的好笑又无可奈何的生气。任吉绣的背部强烈的一起一伏着,他还真是个榆木脑袋!
“哦!那我还得感谢你的招呼了。”任吉绣不再想理会他,自顾自的往前走去,才觉着这人缺了点什么,这么快就给打破了这个想法!
任吉绣很气愤一路上这榆木脑袋也没说跟上来,忽然她感觉头上被放上了什么东西,便停下脚步伸手想去将那玩意儿取下来。
“别碰!这样才有任吉绣的感觉。”一手掌从上方强有力的握住了任吉绣的手,不让她取下放在头上那物。
因为手举过头顶,这样反而不好发力,任吉绣想都没想,就想将手抽回。可无奈挣脱不了。
孙伽哙握住她的手从后方走至她的前方,稍微弯腰的笑看着有些怒气的她。
“什么东西?”任吉绣瞪了他一眼。她另一只手握着落霞,想将落霞放下用那只手取下,却又被他拉住。
“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就是几个柳条编织的发饰罢了。”孙伽哙笑着看着她,也不知是在欣赏他编织那柳条发饰,还是在看怒气满满的任吉绣。
那笑嘻嘻的模样让任吉绣异常火大,这又是干什么,讨她欢心吗?因为她爹吗?
“殿下没必要如此,毕竟爹爹没有要求殿下做到如此份上。”任吉绣尽量平息她自己的怒气,于孙伽哙而言,本就不是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只不过是她自己小题大做罢了。
看出她是真生气了,孙伽哙顿时觉着自己方才不该绕那么大的弯,那句玩笑话看来讲得不合时宜。
“方才话还没说完,走那么急干什么?”若是再不严肃起来,怕是任吉绣这几日都不会理他了。
孙伽哙严肃的看着她的眼,那口气仿佛容不得一点商量一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