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今日去过的药房还未闭馆。如此晚都未闭馆,这还真是医者仁心。
进入药房中,只有一名医者还坐在那处,似乎在等候病人一般。虽是背对着门口,但任吉绣一眼还是认出了这位医者。不正是今日为她写过单方的白须老医者吗。
说来那个单方还在袖口中放着,还没打开看过。
“可是来看病的?”这位白须医者本正在闭眼小憩,但门口突如其来的一股寒气一下子便让他清醒过来。
既然已经直接问,任吉绣便不再拐弯抹角。将左手拿给他看,并告知是摔下去时伤到的手。听她说完的医者慈祥的笑了两声,面前这个姑娘真的以为那身段能瞒过长久习医之人的眼吗?
白须医者没有看几眼便起身走去药柜替她拿来几种药瓶,而后又拿来几个小药罐。拿出竹夹沾点药罐的又沾点药瓶中的,说一不二便朝任吉绣的手抹去。
任吉绣闭口不言咬牙忍住疼痛,不过是疼痛罢了,有何可怕!
涂抹完成后,白须医者欣慰的笑了笑将几个药瓶打包装好让任吉绣提着,而后走过去将门口的挂牌翻面成闭馆。任吉绣一脸奇怪的看着白须医者的举动,难不成她是今日药房的最后一个病人?
医者缓缓地走到药柜处整理着他方才取出来的药瓶,然后慢条斯理的说着。“这位公子可以离去了,今日医馆已闭馆。”
“吉绣在此谢过!”既然已经下驱逐令,自然不得在逗留在此处。将药钱付过之后,任吉绣朝这位白须医者抱拳行礼而后退了出去,一是敬畏他的医者仁心,二是表示感谢。
在屋内的白须医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欣慰的笑了,至少离去这人现在的装扮平常人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来她是女子。
走出药房,任吉绣提着手中的药瓶开始慢悠悠的往府中走去,这左手刚涂抹过药,想着待会儿翻墙怕是不好翻咯!
任吉绣回府的这一路连个酒鬼都没遇见,便突然觉着有些无趣,还真是想消遣时又遇不见,不想消遣时一大堆!没有月光,只有纷飞的雪花的朦胧下,任吉绣依稀间看见前方似乎有着灯笼的光亮,不过那提着灯笼的光亮身后似乎有着几个人!
任吉绣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那几人的身影,为了看清,她不得不加快步伐前去看看。
毕竟在这下雪的夜晚,除非真的闲的无趣,才会出来游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