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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了一下，“我还是想知道。”
百里圣：“真的想知道？”
勿念：“嗯。”
百里圣伸出手，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感觉脑袋中多了不少画面，勿念闭上了双眼，原来如此。
……
睡的正香，感觉有些不对劲，昴宸慢慢睁开了双眼，房中吊着一个女子，是人是鬼？一道符扔了过去，阴气散，手指一点，亮了灯火，随即一脸惊愕。
这是……白天那个姑娘，畅幽阁的弟子，她说：“昴界师兄，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他说：“抱歉，我无心儿女之情。”
她说：“我……我只想要一次机会，一次靠近你的机会。”
他说：“我们无缘。”
她说：“昴界师兄，我会让你记住我的。”
这张脸，白日还生机勃勃，如今却变成了一具尸体，昴宸把女子放了下来，坐在她身旁，“值得吗？”生命那么珍贵，怎么能这么不珍惜呢。
那是第一次。
后来相似的事情又发生了很多次，直到第四十九个姑娘在他面前自尽，昴宸彻底崩溃。
神君得知此事，招他回了九天，命其为仙界之主，那之后他不在拒绝任何人，将跟他表白的姑娘都娶回了家。
……
勿念睁开了双眼，这也太……不崩溃就不正常了，“昴宸好歹也是我们沐神阁的人，怎么那么弱呢？随便谁都能近身？”
百里圣冷笑，“他就是我们沐神阁的花瓶，别说跟你们这代弟子比了，就是小六都把他的修为远远甩开了，跟他表白的多数是修行之人。即便他后来有所防备，姑娘们还是能找到机会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