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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你是个处事不惊的人,没想到也会在这样的宴会上变得不自在,如此一瞧,我也觉得你我之间没什么不同了。”潘绵绵抬手用着琵琶袖遮掩住自己的嘴,小声与宁珂萱咬着耳朵。
宁珂萱被潘绵绵这一触碰,愣是吓得回了神,她见着潘绵绵打趣她,宁珂萱这才好像喘了一口气般回了点精神。
“你这见过几回大场面的人,何须来说我。”
“罢了罢了,你说话想来利落,我是从来都说不过你的,”潘绵绵见宁珂萱缓了会神,不像刚才那般尴尬了,这才转移了话题,小声说道,“你知道今儿殿下为何要这么做吗?”
“这不是在给我们撑面子,好让我们这个入围的身份地位显露出来。”宁珂萱虽精神紧张着,可是脑袋可不笨,短短一句话就将皇后殿下的目的说的清清楚楚的。
潘绵绵也知道宁珂萱是个聪慧的人,必然是能悟出这个一点的,她又拍了拍宁珂萱的手臂,说道:“你又知道这诰命夫人组成的宴会,为何没有妃嫔出现吗?”
“为何?”潘绵绵这句话委实有些突兀了,宁珂萱硬是被她问懵了。
潘绵绵笑了笑,她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尾,轻声说道:“诰命夫人向来都是大娘子亦或者主母身份才能获得封赏,这殿里做的可是当大娘子的人,妃嫔再得宠再是皇家的人,那也充其量只是个小妾不是。”
“你意思是说?这样的宴会,像那些贵妃什么的,是不得入内的?”宁珂萱微微一顿,她倒是没有发现这一点。
潘绵绵丢给宁珂萱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随后才说道:“所以今儿上午,殿下因为贤妃娘娘那边绊住了脚,这才搞得我们在偏殿候了好久。”
“你怎么知道?”宁珂萱听到这样的判断,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主位上的皇后殿下。
皇后殿下模样温柔的很,面对那些前来搭讪聊天的诰命夫人,也始终保持着和善得体的微笑,瞧着既不疏离也不亲近,这之间的拿捏很是恰当。
宁珂萱正佩服着皇后殿下待人之道,这边潘绵绵还不忘和她科普着。
“我见皇后殿下次数虽不多,可好巧不巧次次见着皇后殿下都是和贤妃争执过后才见的,所以殿下面部表情细微之处,我可太了解了。”潘绵绵大抵是憋不住内心的八卦,迫不及待就想跟宁珂萱分享者。
宁珂萱留意的又看了一眼皇后殿下,忍不住问道,“这后宫之大,再大那正宫之位,这后妃也敢与皇后殿下对峙?”
潘绵绵瞥了一眼宁珂萱,好似再说宁珂萱不懂眼下情况,“你当真不知道当今皇宫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