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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大殿的氛围变了,自皇帝陛下和皇后陛下出现以后,大殿之下客人和臣子们之间的隐隐散漫忽然消失了,那些个大臣们,挺直了背脊,做出一副严肃模样。
皇帝陛下笑了笑:“诸位,今日是本国的年尾筵席,不必太过严肃,丝竹声奏起,舞娘们也舞动起来。”
惜年悄悄看了一眼陛下,没敢多看,她今夜最好像个隐形的存在才好,否则稍后消失容易引起麻烦。她刚收回偷看皇帝的眼神,却不小心迎上皇后的眼神,皇后正在看她,以一种奇怪又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她。
惜年忽然知道,这位中原国的皇后陛下,说不定知道她是谁。
皇城里的高楼,皇后被人以皇后陛下尊称,这一切,都在说明,曾经中原国的皇室里,张家的地位被摆的有多崇高,崇高到与皇室齐等甚至高于。轩辕一族大约是愤怒和不甘的,就像是丛林中,一个山头里从来没有两头凶猛的老虎。尽管与权势之中,张家似乎从未显露身影,可高枕之侧,岂容他人安躺?
张家对皇室的影响,想必让轩辕一族恨极了,恨到哪怕是联合北荒一族的人也在所不惜。惜年好奇的是,张家到底对中原国的皇室做了怎样的干预,才能引得这么强烈的恨意?
如果张家对于皇室而言,真的已经到了恨不能杀而后之的地步,这位中原国皇室地位最高的皇后陛下,在皇城里又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处境生活着?
觥筹交错间,惜年来去想了很多,但这些只是想一想,她在思考的同时,也在留意宫殿里的布置。
今晚,相关的不相关的人,都聚到了这里,皇室里的治安一定比过往更加的严谨,惜年有些着急,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行动一定会受到很大的限制,最糟糕的是,她完全不知道要去哪里找那朵花。
重要的东西,一定藏在隐秘守卫重的地方,这样的地方,皇城里无处不在。
会在天宫吗?不是没有可能,并蒂两生花之重要,就算对皇室而言,都可能排的很高,这种情形下,收在天宫,皇城里最重要的地方,似乎很可以理解。
惜年想,如果她是皇帝,估计不会喜欢这个想法,因为所有的好东西都收在天宫里,那就意味着天宫的危险系数高了不知多少,对皇帝而言,只有他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不在天宫,那会在哪里呢?
高楼吗?如果张家对皇室还是曾经的模样,那么最有可能收着花的地方,确实是高楼。但现在,还真不好说了。
惜年暗暗叹了一口气,没有人帮忙,她的行动,成功的几率低的可怜。
“青青。”桑远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嗯?”
“陛下。”桑远说。
原来当惜年沉浸在思考中的时候,皇帝陛下问了桑远,也问了桑远身边的女伴。
惜年诚惶诚恐的站起来:“尊贵的皇帝陛下,青青第一次进宫,第一次见识这样的盛世,所以心中惊吓,失了仪态,请陛下恕罪。”
“哈哈哈……”皇帝陛下很高兴,似乎完全不介意惜年的失态,他说,“你叫什么?”
“回皇帝陛下,这位是桑远好不容易求来的姑娘,陛下可不要把她吓坏了,回头桑远可是要难过的。”桑远站了起来,替惜年回答道。
“萨耶很宝贝?”
“是的,皇帝陛下,桑远从来不知道,中原国的姑娘会是如此的温柔体贴,让人一见倾心,再难忘怀。”桑远说。
“哈哈哈……”皇帝陛下又一次大笑,“萨耶,吾每每听你说话,便觉得高兴异常。”
“多谢皇帝陛下抬爱。”
“行吧,带着你的女伴,好好享受今晚的晚宴。”
桑远拉着惜年,一同向皇帝陛下致谢。
坐下以后,惜年轻声问桑远:“你不想陛下知道我的名字?”
“难道你想让陛下知道?”桑远反问。
惜年没有说话,她有些看不懂桑远,若是他只想逗她玩,刚才绝没有必要替她挡了陛下的提问,可若说他是真心,这真心未免来的太儿戏。
“嗯?”桑远低吟。
“不,一点也不想,真是多谢桑远的善解人意。”惜年说。其实,她是谁这件事情,惜年不认为皇帝陛下不知道,当然,在这种场合下,不会人人都知道她是谁,能藏一藏也未尝不好。
“若要谢我,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桑远的意思,惜年不懂,桑远又说:“皇城的酒比起皇城的菜,那真是不知好了多少倍,青青不敬我一杯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