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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晏楚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懂叶思危内心的挣扎。
“这样你就不会为我的生命之忧随时提心吊胆,你也不用为我放弃你在国内的一切,更不用在我如果遭受不幸后痛苦不堪,留下那些折磨人的不好回忆。”
叶思危实在太了解太了解,关于回忆有多伤人,关于失去有多伤心。
所以,她心里其实一直害怕着去拥有,因为她知道拥有就意味着总有一天会失去。
她的经历让她心里深埋着连她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悲观主义。
所以她惧怕离别,想着长痛不如短痛。
可是这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
“我想到治疗离别伤痛的办法了。”
晏楚已经猜到了答案,他的声音温柔而悦耳:“什么办法?”
“陪伴才是治疗离别最好的办法。我不想再离开后去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和你好好在一起,没有和你好好度过时光。”
就像她有无数次地想着,要是她能在叶凛去世前,多陪陪他该多好?
就像霍先生的家属说着:“早知道就陪他一起来a国就好了,不管遭遇什么,大家都在一起。”
就像刚刚周欣轻声哼唱的那首歌。
不要因为畏惧死亡,就害怕现在。
晏楚忽然笑了,声音很轻,但是却别样的温柔:“嗯,是个很美好的答案。危危,我想陪你,一直陪着你。”
不管等待两个人的结局到底是什么,一起走下去。
“我等你。”
“好,等我。”
……
叶思危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可以说是神清气爽,倒是轮到周欣一副脸色发白的不好模样。
“欣欣,你怎么了?”
“可能有点感冒了,头疼。”
“吃药了没?”
周欣无力地点了下头:“嗯,刚刚吃了。”
“还有一会儿才到上班时间,再休息一会儿?”叶思危见状轻声劝道。
“没事,不用休息了。”周欣说完,和叶思危一道往楼下走着。
只是走了几步后,周欣的脚步却是忽然一顿,然后有点欲言又止地看了叶思危好几眼,弄得叶思危有点莫名其妙。
“干嘛?”
“你说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叶思危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周欣这忽然的问句到底是针对什么。
“我昨天不是唱歌了吗?”
“嗯。”
“我录了。”
“嗯。”这个叶思危倒是知道,周欣还挺喜欢录歌的,因为她自己说的心情不同,表现出来的歌声就有所不同,所以喜欢在心情比较特别时唱的歌她都会录下来。
“然后昨天回去又很晚了。”
“嗯。”叶思危是发觉了,只要她不搭声,周欣就不会自己往下说,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