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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语,下回王妃爬墙,你将梯子扶稳了。”凤庆洵漫不经心地说。
祁京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幸亏一旁的冷语急急地扶住。
他忍不住地直摇头,边走边说:“你家主子疯了。”
“有您在呢!”冷语难得笑道。
祁京闻言失声笑道:“这倒是实话。”
二人来到凝香居时,花厅中的陈青染正一手执棋子,与花影下着棋。
“王妃,祁先生求见。”
先生?
竟然不是以神医而称。
陈青染神色一顿,随即将手中的棋子丢回了棋盒中,说:“请他进来。”
陈青染起身回到里间,花影开始收着棋盘。
祁京对于列王府再熟悉不过。
看着凝香居的布置也没多少变化,为何阿洵宁愿自己受蛊毒之痛也要救她?
外间与里间处的帘子已放下,祁京一阵打量。
陈青染看着他那探究的样子,没好气地说:“祁先生这样东张西望,也太不知礼。”
冷语见状,王妃这是不待见祁京,忙解释着:“王妃,是主子命先生来看王妃的病情。”
原来如此。
祁京微微挑眉,淡淡地说:“那麻烦王妃伸手。”
他也看出了她对自己的不待见,若非阿洵吩咐,他才不要来给她看病。只是这个时候,他也不好说什么。
陈青染伸出手,花影在她的手腕上垫了一方手帕。
祁京低见看着这只白皙的手,细润得与平常闺中千金并无差别,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在她那手掌心上的时候,竟然看见茧子。
竟然会有茧子!
他袖手轻抬,搭在她脉穴上。
此女体寒,此等季节,腕间竟然寒若冰?而且她体内的至少有两股内力,仿佛一股被封着心肺处。
这是——
难怪活不过半年。
他探了一会,便收回了手,面上波澜不惊:“看似没什么问题。”
看似?
陈青染心中一阵冷嗤,他可真会用词。罢了,事到如今,她也不强求。
“既然先生没什么问题,那本妃倒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先生。”陈青染淡淡地看着他,说,“王爷夫君是什么病?”
“病?”祁京微怔,反问的语气让陈青染一阵蹙眉。
难道不是病?陈青染心下一惊,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王妃无须担心,王爷腿疾也有些年,需要慢慢调理,至少能减缓他的痛意。”祁京淡淡地说。
拿腿疾来堵自己,这家伙,也亏是他的人。
陈青染挥挥手,一阵不耐烦地说:“都退下吧。”
祁京一愣,难道被她发现了?
他听出她的不耐烦。
但按理一对新婚夫妇,应该彼此正情深意浓之际,为何眼前的这主却是这样般随性?
想爬墙就爬墙,想赶人就赶人……
或许阿洵未曾碰过她。
想到这里,他也释然了。只要是阿洵交待的,他定会努力去办。只是一想她身上的这抹寒毒,顿觉得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