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褚淑妃回到自己寝宫,便一直坐在了椅子上,静默不语。
宫女将膳食热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有见褚淑妃用过,心里很是着急。
她一直守在褚淑妃的旁边,生怕褚淑妃做出傻事来。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宫女轻声喊了喊。
褚淑妃终于回过神来,她沉声吩咐宫女:
“马上派人告诉本宫母族,让他们仔细查查舒妃,本宫倒是要瞧瞧她究竟有多少能耐。”
“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宫女连忙应到。
褚家可不是一般人家可以相比的,褚淑妃的爹乃是极为有名的清流文人,桃李满天下。
人人都道宁得罪武将,不得罪文臣,谁人不害怕文人的笔杆子。
这褚大人便是这朝廷中,人人都要忌惮的存在。
那舒妃既然敢得罪自家娘娘,那就该有承受娘娘怒火的准备。
不消片刻,褚淑妃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舒妃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她现在正在预想着下一步的计划。
“娘娘,那褚淑妃并未将郑昔音腹中的孩子流掉,咱们要不要趁机!”绿蕊抬手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
她觉得可以趁机安排人,将郑昔音腹中的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流掉。
到时候她们再把罪名推到褚淑妃的头上,让太后去惩治褚淑妃,他们不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自己摘出来吗。
“现在苏轻挽已经插手了,要想害郑昔音腹中的胎儿是难上加难,说不定还会让我们暴露。既然我们自己不能出面,不如让旁人出面。”
舒妃笑着说。
绿蕊闻言,轻声问:
“娘娘说的是贤妃娘娘,可如今她一直都在宫内养胎,不是能轻易见到的啊。”
“谁说本宫要去见她了,不见她,就不能好好设计她吗?”
舒妃听到绿蕊的话,嗤笑道。
这郑昔音确实是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但贤妃却是个很好下手的对象。
舒妃想了想,便低声对绿蕊吩咐了几句。
绿蕊见连忙领命,出了舒妃的寝宫往外而去。
贤妃因为上次那些人下毒的事情,所以对自己腹中的孩子万分小心,连宫门口都不怎么出去了。
“娘娘今日要出去走走吗?”女官低声问道。
“不了,就在院子里转转吧。”贤妃说道。
女官明白,这是自家娘娘有了顾忌,她连忙退了出去,派人将院子里仔细查看了一番,将那些不安全的因素全部都给铲除掉。
贤妃用过膳食,便让女官扶着自己朝外走去。
贤妃寝宫的院子是精心修整的,雅致脱俗。
贤妃与女官一边说话,一边悠闲地散步。
“那是个什么?”贤妃指着远处一团白色的东西问。
“娘娘,好像是只猫,娘娘小心!”女官话音刚落,那只猫就跟发了狂似的,朝着贤妃扑了过去。
女官见状直接挡在了贤妃面前,那猫便抓伤了她的脖子。
若不是女官偏了偏头,那猫很有可能会将她的眼睛抓瞎。
宫人们忙将猫给逮住,那猫却像是疯了一般,眼睛一直盯着贤妃,嘴里还发出低吼,看得人心惊胆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