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德妃娘娘的雪团吗?”有宫人说。
贤妃正在看女官的伤痕,她身上的伤痕深得很,血液更是渗了出来,看得贤妃惊骇不已。
要不是女官挡在了她的面前,她腹中的孩子恐怕就危险了,这些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贤妃沉思之际,忽然听到宫人说这猫是郑昔音的,她心头的怒火便再也压制不住了。
“去请太医来,还有把太后娘娘也给请来,就说本宫有冤屈要请太后娘娘为本宫做主。”贤妃厉声说。
她原本还顾念着德妃的体面,不想此事给闹大。
谁知道上一次下毒的事情与德妃有关,现在这猫儿的事情也跟德妃有关。
就算不是德妃在背后捣鬼,也得把此事给查清楚了,免得她们着了别人的道儿。
“是!”宫人忙出了寝宫去请人。
贤妃扶着女官到了内殿,她坐在一旁,看着那只雪白色的猫,眼神深沉。
“娘娘,您可不要把自己的身子给气坏了,此事在没有查出来之前,是不能妄下定论的。”女官就怕贤妃郁结于胸对她腹中的孩子不好,忍住疼痛宽慰起贤妃来。
贤妃见女官面上一丝血色都无,还在宽慰自己,心中倒是温暖了不少。
她冲着女官抿唇一笑,并不答话。
此事她必须要个交代,否则就怕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多。
太医匆匆赶来,为女官包扎好了伤口,这才对贤妃说:
“娘娘,微臣瞧着这猫怕是有些不正常。姑娘的伤势会不会好,得看这猫到底有没有疯病。若是有了疯病,也会传染给姑娘的。”
太医迟疑再三才开口说。
女官听到太医的话,手脚发冷。
幸亏她挡在了贤妃面前,要是她没有挡下那猫,贤妃娘娘不就危险了吗?
贤妃很显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她便连笑容都消失不见了,脸上的血色更是褪了下去。
“太医,本宫问你。若是这猫抓伤了有孕的妇人,那妇人腹中的胎儿还能保住吗?”
贤妃定定看着太医,她那探究的目光好似想看出太医所说之言,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太医连忙回答贤妃:
“回娘娘的话,若这猫儿真的得了疯病。那妇人跟她腹中的孩子,都会被传染上疯病。孩子倒是可以生下来,却不是个健全之人。”
贤妃听了太医的话,眼前一黑差一点就晕了过去。
宫女连忙扶起贤妃,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太医见到贤妃这个样子,哪里还猜不出,贤妃问的那个妇人分明就是她自己。
难道是有人故意谋害贤妃娘娘跟她腹中的龙子?
“这是怎么了?”太后瞧见了太医,便沉声问道。
贤妃身边的宫人,连忙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太后。
太后听了很是震惊地问:
“你们说的那只猫是不是通体雪白?”
贤妃虽然不知道太后为何会这么惊讶,却依旧温声回答:
“是的,太后娘娘便是那只猫。”
贤妃指着被宫人抓住的猫说,现在那猫好像是恢复了神智,瞧见太后便喵喵地叫了起来。
贤妃瞥见太后的脸色很是奇怪,心中也极为纳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