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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悠然,你今日……”
“大人别误会,今日所做之事完全是为了救大人,请大人不要多想。”
她知道云珏一定会误会自己是想亲他,所以赶紧想来解释,否则可就说不清楚。
云珏站了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做了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
“这……”
李悠然发现这云珏有些腹黑啊,明明他都醒了竟然说不知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了。
“没事,大人醒来便是,大人,您可在船上发现了什么?”
她不想多和他谈这亲嘴的事情,谈多了就被坑。
云珏紧蹙眉头,见她不想再纠结那个事,拂袖走到堂厅桌旁坐下,“我终于明白那渔船是装什么的了?”
李悠然见他说知道,想到了自己在破庙外面看到的一些粗盐,“大人,莫非是盐巴?”
此话一出,云珏脸色赫然一变,“你怎么知道?”
她忙把去找小虎子和东来的事,以及发现粗盐的事都告诉了云珏,云珏听闻后冷冷一笑,“果然如此,什么大米都是一个幌子,看来那东江岸的码头,明着是做一些打渔和送货的事,暗地里却是在走私私盐。”
“走私?”
李悠然瞪大眼睛,“您是说……”
“没错,如果我们的推断是正确的,那么,那福伯和那个张老板一定和贩卖私盐有关,你可能不清楚,大魏的盐业由官府统一制作贩卖,那日你推的那张元宝的爹,就是盐务司的官员。”
“原来如此,可是如今福伯还没被抓,昨晚那三百旦盐也不知去向,只有那码头提供的一个名字叫马六,大人,昨晚他们的人袭击了小虎子等人,一定是知道大理寺发现了什么,我们所得知的这个马六恐怕也是假线索。”
云珏挑眉,眼中划过一抹赞扬,“没错,马六是假的,而那个码头的人已经逃之夭夭。”
“动作还真快,那么,现在只有找到福伯才能知道这走私盐巴的事了,大人,可是我不明白,这走私盐巴的事和我师父失踪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点她实在是没有想明白,云珏捏了捏眉心,“很快就会真相大白,李悠然,你的水上功夫不错。”
他是落水了,也记得她拼命的救她,这个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不怕水也不怕火,似乎在她眼中没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李悠然有些尴尬,“也不算很厉害,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
“自保?”
她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
李悠然眼神幽怨,“其实属下从前很怕水。”
“你怕水?”
她点了点头不掩饰此事,“没错,从前有一个孤儿院的姑娘,她无父无母靠福利院生活,后来她被选拔为特工,就是你们所说的护卫吧,每天接受不同的训练,严寒酷暑从不间断,可是她什么都能克服却是害怕水,每次一下水她就慌张想上来,教官就压着她的脑袋不停往水中溺水,直到……”
云珏见她眼中有晶莹的泪花,虽然不是很听得懂她所说的一切,不过,他能感受到她的无助。
“直到什么?”
她抬眸看他,也不知道为何要和他说这些,“直到同伴熬不过死了,临死之前她告诉小姑娘,阿玖,你要克服一切活下去。”
“阿玖,那姑娘后来如何?”
李悠然深深吸口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对深邃的梨涡,一字一句道,“我就是阿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