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云珏眉宇紧蹙,似乎想通过她的眼神看出什么,可是他什么都没看出来,“你不是叫李悠然?为何会叫阿玖?”
她起身耸了耸肩,“大人就当一个故事听吧,没别的事属下告退了。”
“站住!”
她停下步子正想说什么,云珏上前凝视她的脸,“我不管你经历过什么,大理寺会是你的家,我……”
他顿了顿,正想说什么,外面白乐匆匆而来,“启禀大人,抓到福伯了!”
云珏的话被打断捏了捏拳头,扭头看着白乐,白乐见李悠然也在,“你也在?”
“拜见统领,你说抓到福伯了?”
“是,启禀大人,福伯被属下抓住了,这人还隐藏的深,竟然想通过易容的方式混出城去,不过属下发现了破绽把他带回来了,已经让秋鸽验明正身,他就是福伯。”
“他在哪?”
“大人您还是好好歇息吧,属下去审他。”
云珏摆手,“不必,我的身体没事,带他来正厅见我。”
很快,正厅之上,一个二十几岁的青衣男人脚上带着镣铐出现在大厅之中,当看到她的时候,李悠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什么,福伯是个年轻男人?
“跪下!”
福伯被白乐一脚踹来跪下,男人眼神毒辣,“大人,草民所犯何罪?”
云珏坐在上方,一袭白衣显得干净利索,他冷笑一声站了起身,“原来秋鸽口中的福伯是一个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云珏皱眉,“不说话就没事?”
男人想了想抬起头,“启禀大人,草民叫富华。”
“富华,哪里人?”
“长宁人氏。”
云珏从袖子掏出一封信递给他,“这封信是你让秋鸽交给画歌坊的豆娘的,对吗?”
富华见到那封信苦涩一笑,“原来是这封信啊。”
“什么意思?”
“是,是民让他送的。”
“为何要送这封信?”
“草民不清楚,只是听人吩咐。”
“你听谁?”
“草民也不认识,只是有吩咐会来找草民。”
“大人,这小子分明就在狡辩!”
白乐好不容易抓到他,可是他一问三不知,这可怎么办?
云珏却是不慌不忙,“好,信的事本官给你时间好好考虑,不过,说说你的船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