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焕榕羞愤难当,用一双粉拳狠命捶打着驾驶中的丁澈。
“喂!小心前面!”
一辆车迎面驶来,好在叶微澜及时提醒,丁澈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左手急打方向盘,右臂则将身边受到惊吓的卓焕榕用力拥在怀中。
卓焕榕本来还怕得要死,结果被丁澈这么一搂,所有的惊惶和怨气都烟消云散了。
车子避开了,可丁澈搂着他的臂膀却忘了松开,卓焕榕也不提醒他,就这么任凭他搂着,心里暖洋洋的,连眼底的泪珠都有了喜色。
叶微澜独自坐在后排,看着眼前两人依偎的身影偷偷地窃笑。
“刚才我的话没说完。”丁澈不敢看着她,只是目视前方,“下次,我一定会稳稳地接住您。”
“那你要说话算话,不管我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不管身处什么情境之下你都要接住我!”卓焕榕故作嗔色,抬眼看着他的目光却很温柔。
“嗯,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
三人来到姚家别墅,姚夫人见女儿的朋友们来做客欢喜得不得了,又见卓焕榕模样娇俏可爱像只瓷娃娃心里更是喜欢,便拉住她问长问短,茶点水果的都紧着往她面前送。
卓四小姐也是不外道,又加上本身是个小吃货,所以旁的也不顾了,只是坐在客厅里边吃边和姚夫人聊天。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来朋友家里做客,真正意义上接触朋友的母亲,而不是财阀权贵的夫人。她不禁觉得姚沐颜是幸福的,虽然没了父亲,可却有如此疼爱她如此温柔的母亲,心里不免有些失意了。
毕竟,她是没妈的孩子,即便有一位只手遮天,尊贵无匹的父亲,那也永远无法弥补她心中的缺憾。
眼见卓焕榕在楼下被姚夫人绊住了,叶微澜忙拉着姚沐颜来到她的闺房并将门锁住。
“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要紧事找我,说吧,到底怎么了?”姚沐颜忙关切地问。
叶微澜不急着说话,只拉她到房间最角落的位置站定。
“沐颜,你认识医生吗?”
“医生?”姚沐颜一惊,额上瞬间吓出冷汗,“微澜!你、你该不会是……怀了卓总的孩子了吧?!”
叶微澜冷笑着叹了口气:“傻丫头你瞎说什么,他防护做得比我都到位,我怎么可能怀孕。”
“那你是哪里不舒服了吗?”姚沐颜满目忧忡还是放心不下。
“不舒服的人不是我,是卓总。”
“卓总?什么意思?”
叶微澜今天特意穿了件西装藏东西,此刻她眸色阴沉,从里怀中掏出一只小塑封袋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姚沐颜盯着里面小小的蓝色药片诧异地问。
“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但我无人可问只能来问你。”
“你从哪儿弄到的这个?”
“卓英爵的西装里怀口袋里,用一个糖盒装着,处理得如此隐蔽想必是非常不想让人看出来的东西,一定非同小可。”叶微澜目光凌冽,压低声道。
姚沐颜微微颦眉深思,蓦地脑中灵光一闪忙道:“我记起来了,咱们一起吃大排档那天你喝醉了,卓总先送你上了车,沈秘书匆忙去找你们的时候我看到有个糖盒从卓总的衣服里蹿了出来。我捡起来还给沈秘书的时候他表情十分紧张,举动特别反常。还有……”
“还有什么?”叶微澜忙追问。
“其实,卓总这个病有一段时间了,早在去年我就发现了端倪,只是不敢确认而已。”
叶微澜紧抿着唇思忖着,随即沉声道:“那天晚上我无意间撞见他病发,竟然连站都站不稳想来已经非常严重。关于他的病情他瞒得很紧,沈秘书更是守口如瓶,所以我只能从这颗小小的药丸入手。”
“微澜你……你查这个难道是想……”
“沐颜,其他的你不要问,我不是要隐瞒你,我只是想在合适的时机再把一切告诉你。”叶微澜双手紧紧扳住她的肩头,目光灼灼凝注着她错愕的神情,“如今能帮我的人只有你了,除了你我信不过任何人。”
姚沐颜静默半响,不禁幽幽叹息:“微澜,我知道你做事有你的目的,每一步你都算好了,筹谋好了。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你等我的消息就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