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曾经恨不得亲手杀死我!
叶微澜苦苦地失声笑着,再不理会他,径直决然离开。
……
隔天午后,丁澈出门了,去了哪里叶微澜也不清楚。不过她不关心,更不怕丁澈去告状,就算他揭发她夜会卓威森的事实,卓英爵也只会认为她是被逼迫的,毕竟不久前她才刚刚被胁迫着让卓先生带去了跑马场,不可能引起他太多怀疑。
虽然,她很可惜昨晚和丁澈撕破脸了的事实,但她知道,报仇这条路注定难走,注定寂寞,注定要忍辱负重。
趁着佣人们休息的空档,叶微澜来到那条较僻静的走廊里,站定在那幅浓墨重彩的抽象画前。
她首先先拿手机拍下了这张画,然后她四周张望了一圈,确定无人后小心翼翼地将这幅画取了下来。
叶微澜把画翻转过来,果然看到右下方有一个写的很规整,很清隽的字——“宸”。
端木先生单名一个宸字,难道这幅画的作者就是端木先生?那叶氏别墅地下室的那两幅类似的作品呢?难道也出自端木先生之手?
但昨晚,卓威森却说画的作者名叫晨木。
叶微澜心中反复念着这两个名字,晨木,木宸……难道晨木是端木先生的别名吗?
然而就在这时,她惊讶地发现相框背部的一角有一块很深的暗红色痕迹,看起来像极了干涸的血,却不敢太确定。
叶微澜无暇思考这红色痕迹的来源,她知道事不宜迟,很多事还需向芸姨求证才是,更何况此时丁澈不在,今天就是良机!
……
还是s.world附近的那家隐蔽的咖啡厅,今天这里依然没有客人,安安静静的很适合聊事情。
不同的是这次芸姨先到了,已经坐在那个包间里等着叶微澜了,还点了她上次点的咖啡。
如今叶微澜看到芸姨已倍觉亲切,两人见面后先是欣喜地握着彼此的手寒暄了一会儿,旁人看上去恐怕只会认为她们是一对母女。
“芸姨,您看看这幅画。”叶微澜拿出手机递到芸姨面前,“这幅画是端木先生的作品吗?”
芸姨盯着屏幕吃惊地问:“微澜,这画你是从哪里看到的?”
“德恩宅邸里,它现在就挂在墙上。”
芸姨一遍遍抚摸着屏幕,哀然感叹:“真是物是人非啊,本以为那房子换了主人,旧主的东西早就不复存在了,没想到这幅画竟然还在……”
“是啊,竟然还在,我也觉得很意外。”叶微澜眸色森森,“更让我意外的是,德恩集团的董事长竟然是端木先生作品的爱好者。您说巧不巧?”
“端木先生擅长作画是个大才子,以前确实在艺术圈很活跃,但用的是假名字。”
“晨木?”
“你怎么知道?”
“德恩董事长告诉我的,他还说为了端木先生的画去了好几次,但竟然连自己家里有一幅都没发现,真是怪了。”
芸姨听了这话沉默了好一阵,才皱起眉心低声道:“微澜,德恩家里有个佣人……不,不能算佣人,可能是手下也可能是秘书之类,但就是有那么个人,我看着很眼熟。以前似乎见过……”
“您见过德恩家族的人?”
“打过一个照面,去年的时候,那会儿德恩在s.world酒店举行了一个慈善活动,我是在那儿第一次见到那位少爷。我和他攀谈了几句,然后有一个男人走过来请他回去……就是那个男人,我很想知道他是谁。”
“您还记得他的样貌吗?”叶微澜忙追问,脑中已把德恩宅邸里出入的人都过了一圈。
“他……五十岁上下,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五官没有什么显著的特点,是那种让人印象不深的长相……”
这时,包厢外传来一串脚步声,起先叶微澜认真听着芸姨的描述并未在意,直到这脚步声站定在包厢前,她这才猛地抬起了眼。
帘幕被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掀开,叶微澜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瞬,痛得窒闷。
“英……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