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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保镖都怔住了,这小姑娘的口气哪里是大,简直狂妄。不过他们深知来neo消费的都不是一般人,他们谁也不敢得罪,所以只好先稳住这位漂亮小姐的情绪找人去通知梁锦晨。
不一会儿,油头粉面的男经理走了出来,朝着坐在跑车里的卓焕榕点头哈腰。
“卓四小姐久等了,我们老板特遣我来请您进去。”
“是你们的保安没传明白话还是梁锦晨耳朵瘸了?我让他亲自滚出来见我,不是派条狗出来打发我。”卓焕榕冷冷挑起红唇,傲慢至极。
“这……不好意思啊四小姐,老板此刻正在陪客不太方便。但是老板说了他马上就过来见您,您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油头被骂,但仍然笑脸相迎。毕竟谁敢惹德恩的千金,那真是活腻歪了。
“行,懂了。”
卓焕榕嗤声冷笑,狠踩了一脚刹车,跑车嗖地冲了出去走了,扬了油头一脸灰。
站在门口的众人眼见着火红的法拉利在场地里兜了个圈,随即车头直对准neo的大门脸,以极凶猛的气势撞了过来。
众人吓得面如土色,抱头鼠窜,紧接着一声轰然重响后,红色超跑径直撞破了玻璃门,闯进了neo的大堂中。
油头和保镖们全吓傻了,在场的客人此刻都战战兢兢的围了上来,场面陷入混乱。
坐在车厢里的卓焕榕全身冷汗直流,死抓着方向盘的手已经木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果然,这招很灵验,梁锦晨被这阵势激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一排保镖。
“榕榕,你这是唱哪出?有话好好说嘛。”
梁景晨强笑着想从撞烂的车里把卓焕榕拉出来,可她却狠狠将他的手甩开,眼底愤恨暴溢。现在眼前这个虚伪阴险的男人别说碰她一下,就是看她一眼她都觉得无比恶心。
梁锦晨微微皱眉,觉得自己很没脸。可他深谙他与卓焕榕之间有太多的利益牵扯,别说她是块硬骨头,就是块百炼钢他也得吃下去。
“我不这么着,你梁二少能落下架子来接我吗?仗着有所谓婚约在身你就敢在我面前张狂了?”卓焕榕撩起杏眸瞥他,眸光明晦不定。
“哎?你生气啦?别气别气,今晚你来了我谁也不见了,专心陪你,好好陪你。”梁锦晨听她提了“婚约”二字,心里又受用了很多,毕竟不管她怎么作怎么闹也跳脱不出他的五指山。
吩咐人善后门脸后,梁锦晨将卓焕榕带了进去。
今晚梁二的确在招呼客人,但不过都是些酒场上认识的狐朋狗友。听说未来梁家二少奶奶来了都嚷着要见,可卓焕榕却一句话给他怼了回去。
“梁锦晨你跟我现在还没有任何关系,别想着用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你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跟你谈。”
梁锦晨见她这一脸凛然严肃忍俊不禁,但还是按她说的,带她来到一间安静的包厢中。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门刚一关上,卓焕榕咬紧牙关,扬手啪啪连扇了他两巴掌。
“人渣!”她狠狠骂道。
梁锦晨一怔,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嬉笑道:“不疼啊榕榕,你还是舍不得打我的对不对?”
“呸!不要脸!淫贼!种狗!”
“榕榕啊,我好歹是你的未婚夫,你这么贬低我不就等于贬低你自己吗?”梁锦晨走到沙发上悠哉地坐下笑眯眯地问,“说吧,不是要跟我谈谈么,谈什么?如果你要谈的是取消婚约的话,那不用谈了。哪怕你找辆坦克过来把我这neo夷为平地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我知道,这背后都是你搞的鬼。”卓焕榕目光如烈焰灼在这张让她厌恶的脸上,“我可以嫁给你,但我只提一个条件,你去跟我爸说,让丁澈官复原职。”
梁锦晨眸光一森,蓦地放声大笑:“哈哈哈……榕榕你说什么?你让我出面去给那个小保镖说情?他算什么东西配让我去给他说情?”
“你照不照做?我没心情跟你废话。”
“榕榕,你对那小保镖真是用情至深,真是让我嫉妒得发狂。”梁锦晨冷然笑道,“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恨不得弄死那个姓丁的,又怎么可能救他?”
卓焕榕深深呼吸,嗓音沙哑地问:“这么看来,我是怎么跟你谈都没用了是吗?”
“榕榕,我都是为了你好。你和我才是一个世界一个阶级的人,只有你跟我结合你才会得到幸福。那个保镖你就忘了他吧,一想到他曾经抱过你,吻过你……真的,我的心都痛得要碎了。”梁锦晨满目深情的爱恋,深情得令她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