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澈霎时脸色一沉,丢下手中的东西大步流星地夺到她面前,眼神冷酷地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相框。
卓焕榕被他突如其来的冷漠吓到了,呆呆地看着他问:“怎、怎么啦?”
丁澈拉开抽屉将相框往里一扔,嘭地用力将抽屉关上,却还是不肯回应她。
“到底怎么啦?我只是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
“……”
“那个人是你哥哥吗?”
“四小姐。”丁澈终于忍无可忍,眼底隐有愠意,“我不喜欢别人随便碰我的东西。”
“我也不行吗?”卓焕榕撅着嘴,委委屈屈。
“不行。”
“丁澈!你好没心肝啊!”
“饿了吧,吃点东西吧。不过也没什么吃的,我不会做饭,所以都是速食。如果您介意我立刻送您回去。”丁澈转身回去捡落在地上的东西,态度冰冰冷冷的,“刚才叶小姐联系我了,他们很担心您,但我没告诉他们您和我在一起,您应该明白这其中原因。”
卓焕榕委屈得眸底蓄满了晶莹,她赤脚跑过去从他身后将他抱紧,恨不得连双腿都缠上去。
“我不想回去……你舍得吗?你舍得我回去吗?”
丁澈的整颗心痉挛般迅猛地痛了一下,他当然舍不得,可舍不得又能怎样?
还有不到三天,她就要订婚了。昨晚的缠绵悱恻会令他铭记,可除此之外又能如何?
他对她百般热情千百好又有什么用?这种比情人还见不得光的关系是剧毒,一次可以饮鸩止渴,多了只能耗尽生命。
“丁澈,你说话呀!”卓焕榕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
“您从我这儿,除了能得到一夜的欢愉外什么都得不到。而我能给您的,别的男人一样也能给您。”丁澈目光疼痛,冰凉的双手覆在她手上,“回去吧,您本属于辽阔的大海,而我这里,连片鱼塘都算不上。您现在可能觉得和我在一起一切都是新鲜刺激的,可等这热情过了您就会厌恶现在的生活,您就会发现,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啊,我们做过了,那么深的融合过怎么还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卓焕榕嗓音哽咽着低低地问。
“天真。”丁澈像呼吸般轻轻吐出两个字,她却没听清。
此时他的手机在怀中响起,他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卓英爵的名字,霎时恍惚了一下。
“总裁先生,您有何吩咐?”他低声接起。
卓焕榕见电话是卓英爵打来的,不禁也是呼吸一窒。
“我妹妹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
“是你把门给我打开,还是我把你的家门撞开,你,自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