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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男人,不准你吻我!”云淡雅挥舞着双臂,但因为看到他身上的伤,她因此并不太敢用力,怕再弄伤了他。
而晋承御,趁机攻城掠地,不知不觉将她身上碍事的都剪除干净。
随后抱她放在怀里,俯身轻吻她的唇、脸颊、耳……用他自己的方式,对她呵护般地温柔以待。
本来以为这一晚会是另一番惨无人道的酷刑,但晋承御对她前所未有地怜爱温柔,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疼惜。
他像是在对待一件心爱的宝贝,一路婆婆娑娑地染上他自己的印记,又深恐会弄坏了她,百般呵护。
他心里清楚,她其实是故意气他。
但这不重要,因为他想要她!
她可以不爱他,但他的心已经在她那里了,没有人能阻止他,没有任何事能阻断他要攻破她心防,占据她整颗心的意念!
清晨,底仓的窗子映着波澜的海水,投射出一道微亮的光弧。
她翻动了下身体,觉得浑身酸痛,仿佛是跑了一道马拉松,连带着骨头都隐隐作痛。
云淡雅慢慢张开眼睛,看到所处的环境,冷不丁朝压在身上的男人瞪看去,他霸道地圈住她,几乎一半身子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姿势跟他的人一样,专制霸道。
这样小的床,竟然能够奇迹般地没有被压垮,甚至是还辛苦承担了他们两人一晚上的重量,尤其是晋承御人高马大的……
垂眸看着面前睡得正香的男人,高挺的鼻梁,浓而深的眉宇,削薄的嘴唇,五官组合起来莫名地有种致命的吸引力,然而他这副样子可比醒着时可爱得多。
像这样与他亲密接触以目光描摹着他的模样,就算是云淡雅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很有魅力,尤其是这五官,仿佛是上帝最成功的作品之一,用完美来形容他,似乎也不过分。
看了一会儿,云淡雅实在有点透不过气,就伸出手试图推他一把,心里甚至有些奇异,居然过了一晚上,她都没被他给压死,似乎她的生命力也挺顽强的。
只是男人纹丝不动,依然霸占着她。
无奈,云淡雅想了个法,伸手去摸男人脖下、腋下,不是说有的人怕痒吗,不知道这男人会不会怕?
果然,睡梦中的男人很不耐烦,眼睛虽然闭着,可已经很恼那个挠人清梦的小手,直接抓过来按进怀里。
见被制止了,云淡雅也不气馁,另一只手继续上,专门搔他敏感的地方。果然男人似乎是觉得有点对抗不了这痒,接下来又抓不住制止发痒的因由,于是一动,终是移开了她一点。
可云淡雅并不情愿放过他,被松开手之后,又开始作起乱来。
睡梦中的男人显然有点招架不住,想要避开,于是身躯跟着往外翻了一下,竟然要摔了下去。
这么小的床,能勉强盛下叠着的两人已经是很艰难了。
男人身上的绷带还在,似乎隐隐渗出了血丝,云淡雅有点奇异,他都这样了,所以昨晚他是怎么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要了自己的?
“不要再动了!”云淡雅赶忙按住男人,本来是想让他离她远一点的,现在看他整个掉下去,她又不忍,生怕他的伤口会加重绷线什么的。
她心下很是恼怒,如果不是看在他在飞机上救她而受了这一身的伤,现在她绝对不会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