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要多乖就有多乖。
季老太太就说了,“你这伤,没有个两三年是好不了的,这还是外祖母预估的最好情况,期间还得经常去医馆换药才行。
外祖家就住在镇上,离医馆几步路,你就随了外祖回去养伤,省得你在村子和镇里来回跑,好不好?”
没有想过这个情况,清净先是看了一眼她娘亲,对方蹙眉,似乎是在考虑,看得清净直接急了,也不管她爹娘的意见了,赶紧跟外祖母撒娇。
“外祖母,清净还要帮家里酿酒呢,我们这些人当中,就我最会酿酒了,要是没有了我,就,就运转不开啦。”
最后一句说的有点心虚,她都不敢去看外祖母。
果然就听外祖母不以为意,“你跟外祖回家去,没换药的日子,外祖母就带你回三元村,可好?坐船也就一个上午,影响不了你酿酒的。”
清净心里一酸,她外祖母对她真的放在心窝里疼,可她还是想呆在三元村。
这个时候,许季氏终于开口了,“娘,清净的伤好像不能经常坐船吧,那风一吹,女儿担心会得风寒。”
清净连忙点头,“李大夫叮嘱了,尽量少吹风的。外祖母,您别担心清净的,李大夫医术不错,相信会好的很快。”
许季氏接着说了下去,“爹,娘,昨天陈家老祖宗突然给清净指婚,这事,你们看,是好还是不好?”
季老爷子眉头微微一皱,连忙问她,“陈家老祖宗,少年曾走南闯北去寻求仙术的那位?”
清净当真是惊悚了,什么时候三元村里都出奇奇怪怪的人,而且他外祖一个外来人,竟然比她这个本地土著更了解三元村,实在让她汗颜。
许季氏不懂这个说法,转头去看夫君,就看到许山夏同样是摇头,表示不知道有这回事。
许老头喝完一杯茶,才慢慢开口,“是有这个流言,我们这辈就几个人在传,陈家老祖宗算得上是老汉的爷爷辈了,山夏他们这个年纪的,鲜少会有机会听到老祖宗那时候的过往。”
听到这里,季老爷子陷入了沉思,清净每年都要去外祖家过夏天的,一看这神情,心里当真是在打鼓,她外祖父是在认真考虑指婚一事啊!
她赶紧拉了拉娘亲的袖子,苦兮兮看着她,“娘,说好的,要给我招赘的!我不想说给陈用九啊。”
趁着季老爷子沉默的时间,季老太太赶紧问自家外孙女,“为什么不喜欢这陈家后生,长得不好看吓到你了?”
清净尴尬摇头,陈用九要是不好看,那世上就真的没有好看的人了。
这人即使一脸阴沉,仍然是招人眼球,以她外祖母的审美眼光来看,清净觉得外祖母一定会十分满意陈用九的长相,就因为这点,她才要赶在外祖母见陈用九之前,先将这苗头给遏制了。
“不是难看,那你为什么不愿说与他,对方品性不好?”
清净赶紧点头,想说几句陈用九的坏话,就求打消外祖的念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