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抿唇失笑,“十斤盐巴十斤白糖。盐真的贵到心在滴血。”
两人对着箱子看了半饷,直到院子传来了说话声。
清净担心有孩子撞到她的蒸笼,就拉着杨小雅急急忙忙往院子赶过去。
刚一进院子,听到了三婶的声音,“沈家,哎呦,那不叫小定吧,好像是叫过大礼,彩礼整整一千两!听说是金元宝,唉,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玩意。”
许季氏皱眉,“这沈家看来是要压过陈家一头,不过这也不不关咱们的事。”
三婶连忙拉住欲离开的许季氏,扬声说道:“怎么就没有咱们的事,清净不还等着说给陈家嘛。”
听到这里,清净是当真来气了,一个箭步就冲到三婶面前,冷冷开口,“谁说我要说给陈家的,三婶您不要胡乱说。”
这次换三婶皱眉了,“清净啊,大人说话小孩不要乱插嘴,况且儿女的婚约本来就是长辈决定的。”
看着清净气到脸色发白,三婶也是怕气坏了这个有机会嫁入陈家的侄女,好声劝道:
“孩子,你是不知道,杨蕴儿说给沈家后,身份跟着水涨船高,本来上次打架,咱们许家还有点理的,现在哪里还有人说杨家的不是,各个都在羡慕杨家的好命,反倒咱们是落得里外不是人。”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三婶也是为了你好,这杨家肯定是恨死了咱们许家,特别是你爹娘还有你,到时杨蕴儿发达了,第一个就整你们家的。
清净啊,咱们不能使孩子性子,有些时候,是要学会妥协的,不仅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的爹娘,你的亲人想想。”
她见清净仍然是一脸的恼怒,又再次苦口婆心劝着,“只要你同意说给陈用九,彩礼肯定不会少于八百两,陈家给杨蕴儿的彩礼便是八百两,到时再加上吃的穿的用的,妥妥的一千两啊。”
说到这里,许田氏脸上的羡慕愈发明显,眼里都散发出狂热的精光来,“哎呦,清净,你真是要发达了。”
许田氏绕着清净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咱们许家这叫什么,歹竹出好笋?麻雀窝里飞出一只金凤凰来?”
许季氏不喜欢别人用评估的眼神来看自家女儿,冷着一张脸阻止了许田氏接下去的话,“三弟妹,我家孩子是要招赘的,你不要再说了,要想歹竹出好笋,还是期望教导好你家的女儿吧。”
这话直接让三婶不悦了,“我也想教导出一只金凤凰来,可哪里有这个钱,
杨蕴儿从小就无需操持中馈,只要娇滴滴捏着一根针刺绣,就能得到好多赞誉,咱们农家的女娃有几个能做到她这般?”
清净怒了,“三婶,杨蕴儿是杨蕴儿,我是我,何必总是拿在一起对比,您也不要拿清兰,清柔来比对杨蕴儿,各人有个人的造化,无需羡慕旁人。”
三婶被这么怼了,也不生气,拍了拍清净的肩膀,“就说你年纪还小,想法天真,村里人多口杂,哪里是我不想比对,就没人当做一回事了。你啊,就是没有吃过多少苦,想当年……”
许季氏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三弟妹,你怎么得知沈家彩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