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野见妹妹一直不开口,索性就自己再说了下去,“上次我送爷奶是去的道观。
爷爷或许是知道计划的吧,家里事,爷爷一向是听奶奶的意见,但他没找你说,想来也是为了你好。”
清净最纳闷的便是,“道长怎么可能会这样好心帮人演一场戏,肯定是给钱了吧。”
许清野轻咳几声,不得不全盘托出,“钱是你外祖母出的,听说给了十贯钱呢,你外祖家确实疼你,十贯钱就这样,额,花出去了。”
许张氏心顿时疼的直抽抽,“十贯钱啊,可以建三四间砖瓦房了,清净,这婚约你不想要也得要了,不然就浪费了这十贯钱。”
不懂大嫂的逻辑点在哪里,清净没有反驳,不过她心情也是同样郁闷无比,“哥,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十贯钱扔水里去啊!可以买十头生猪了!”
这样一对比下来,许清野同样是心疼不已,苦笑,“这哪里是我能说得动的。
你以为爷奶不心疼钱么,唉,清净,这婚事,你真得答应下来,不然就辜负了长辈的一番心意。”
“对了,你过来找我们,是为的什么事?”
听到大堂哥的发问,清净一脸为难,“本来是想问你,明天去镇上能不能捎带我。”
许清野皱眉,“你又想买白糖白盐了?”
清净赶紧摇头,“不是的,是想去找陈用九一趟,问他知不知定亲一事。”
许张氏试图打消她的想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陈用九就是不同意,他又能咋滴,清净,你是不是介意他曾有过一段婚约,这才要去问清楚?”
如果无语可以具现化,相信清净头上有一排点点点飘过,她有气无力答了,“大嫂,我对陈用九没有任何好感的,他有过一百段婚约都跟我无关。
我只是想征求陈用九的意见,倘若他有主意可以化解这个困境,咱们许家也不用整日活在被陈家识破的压力当中。”
许清野迟疑片刻,说出心中的猜想,“下午清净的外祖父也在场,他是看过你俩的庚帖,在这之前,咱家是没人见过陈用九的庚帖。
你外祖父就这么一看,能脱口而出夫妻宫天地合,想必是有研究过命理之学的。
我在猜测这个道长恐怕是有真才实学的,不像一般的江湖道士,否则你外祖父肯定会指出错误来。”
许张氏不太同意他的说法,“倘若清净外祖父也是在演的呢?请道士下山来本就是清净外祖母的意思,又或许还是季老爷子给出的主意呢。”
对于这点,清净也是多有疑惑,“我外祖父不像是会演戏的,但这次确实令人费解,他说的话,我是听不懂的。”
三人沉默许久,清净索性推翻了那些枝繁叶茂的想法,直接决定了,“去见陈用九,目前已交换庚帖了,唯有陈用九可以挽救一番。”
翌日。
许清野同样是以去镇上采买物品为由,驾着牛车载着清净往镇上私塾直奔而去。
“他们午时会有休息的时间,咱们就在那时候过去即可,清净,你要如何开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