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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净木着一张脸,冷言冷语,“我就是许清净,谢谢。你的脑袋要是没有坑,那就是被门夹过了。”
“我问过你兄长,关于你提供的酒方,你兄长没有告知细节,我只能试着去书籍上寻找。
关于酿酒的,书上是有,大多是加了酒曲的,葡萄酒的记录就更少了,你这酒不加酒曲,酿制手法和大宛的一模一样。”
陈用九根本不理会清净的嘲讽,说完这番话后便以狐疑的眼神问她,“西域人?”
清净差点抓狂。
深呼吸三次,清净咬牙切齿,“我生是大周的人,死是大周的鬼,这样你满意了吧!
陈用九,不要转移话题,我不想和你扯些有的没的,陈许两家议亲,我的话不起作用,只能来求你了。”
她平缓心情后,语气渐渐柔和下来,“只要你同意了,我每天念佛经,可以了么?”
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希望能为自己多争取一些筹码。
然而,她说了一通话,却只换来陈用九审度的目光,清净心里哇凉哇凉,显然的,对方仍然不相信她!
清净有气无力,“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就是许清净?”
“你的酒方哪里来的?”
清净再次深呼吸一口,“我外祖父那里得来的。”
“你外祖父没酿过葡萄酒。”
清净微微一笑,一字一顿,口齿清晰,“聪明人的世界,你是不懂的。”
对方本就严肃冷漠,这话却是让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清净见对方似乎是想嗤笑,不知为何忍住了。
她冷哼了一声,“不要自以为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不兴许我比你聪明?
你要是再纠结下去,就是钻牛角尖罢了,有这个时间怎么不多读点书呢?”
陈用九盯着对面女人的脸,看了许久。
就在清净心里发毛之际,陈用九开口了,“许清净,聪明与否是很难去界定的,大智若愚,聪明的人往往不会自诩自己聪明。”
清净眨了眨眼,担心自己这是激怒了对方,万一他来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烂招数呢?
陈用九仍然是盯着她的眼睛,淡淡给了一句,“你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语,皆不能打消我的怀疑。”
随后转了个话题,“关于你求我去退婚一事,很抱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只听长辈的。”
清净顿时炸毛了,“即使在你心里,我只是个孤魂野鬼,你也不介意?”
陈用九皱眉,“你这事我从未跟清泉说过,正常人都是无法接受的,我是正常人,自然也无法接受。”
绕来绕去,清净都要糊涂了,“那你为什么不去退婚?”
“长辈不会害子孙,我选择相信他们。再来,我知你不喜我,而我也需要时间专心于科举,同你定亲,于我是有利的。”
清净直接翻了个白眼,“那我就得倒霉连连了。”
不知是她的动作还是她的话,直接让陈用九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