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沉吟了一句,“故味过于酸,肝气以津,脾气乃绝。肯定最近酸的吃太多了。”
清净:“……”
这次换许清野替清净说话,“别胡乱说,清净最近忙着酿制桃干,就是我给你们带来的罐子,那个是甜的,哪里酸了。”
想到来人家家里蹭一顿饭,还没带礼物上门,实在有失礼数,许清野连忙向弟弟示意,“到时给用九送去几罐。”
许清琚本就专心吃饭,听到了也只是点了点头。
杨子仁还是想知道两人在屋里谈了什么话,刚要再次开口问,就收到清净眼神示意,到底是忍住了。
许清泉自然是注意到妹妹的小动作,索性自己开了别的话题,省的总围绕在婚约上聊,他问堂哥,“你刚刚说有事想找我,是什么?”
“是关于葡萄沟一事。”
许清野皱眉,将家里目前的困境一一说了出来,“金河镇最大的书坊寻找过了,没有这类的农书,你们平常看书多,有没有见过这类的农书?”
清净不知为什么大堂哥会在别人家里谈起自家的事来,但这事却是许家急需解决的,她抬头期盼望着几个哥哥,希望能听到个好消息。
“农书啊?”杨子仁食指抵着下巴,仔细回想了起来,“若说是种草药的话,杨家是有,葡萄该是属于果木一类的,三元村没人种果树。”
也就是说,一切得靠自己摸索。
许清泉示意自己了解了,“到时会向同窗问问,倘若没有消息,中秋我去趟外祖家,卓然的书房或许有,如松川镇再没有,我就去樟溪镇打听。”
有了许清泉的话,许清野的压力减少许多。
一顿饭下来,陈用九多是沉默寡言,反倒是许家的人说话比较多,等到出门,陈用九和许清泉他们目送清净坐牛车回去。
清净见他们几人徒步走回学堂,好奇问堂哥,“哥,你是故意在陈用九面前提起葡萄沟一事么?”
许清野头没回,笑声先传来,“被你识破了,想来陈用九自己也明白。”
“为什么?”清净不理解,“我和陈用九目前也只是交换了庚帖,他没必要帮咱家吧。”
许清野朗声一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只要不偏离这个道,问心无愧即可,陈用九不必帮咱家,但万一呢。”
随后说起了别的,“清净,哥看你是真不想说给陈用九啊,当初你大嫂第一次见面,一张脸都红了,眼神不敢瞟的。
哥看你吃得太过坦然,毫无负担,当时我心就虚了,也不知道你们这婚约能不能成,陈用九要是肯答应下来,那也是奇怪。”
清净噎了一下,不敢随意开口解释。
回到三元村,路过的人各个喜笑颜开朝着牛车上的清净问候,“哎呦,人逢喜事精神爽,清净看着都活泼多了,又去镇上玩耍啦。”
清净内心叹了口气,乖乖和对方打招呼,回到家里,嘴角都笑僵硬了。
她跳下牛车,便是冲向书房,将正在看书的清川狠狠教训了一顿,“整个村都知道我要买大船了,真是谢谢你了!现在每个人都在等着看我笑话呢。”
清川茫然,“姐,这是你亲口说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