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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围观的陈家支系的村民给众人解释,“陈家宗族本家男子十八岁后会有一艘船,但他们的船一般是宗族征用,只会在年底给所得利润。”
“那这船当做彩礼送出后,还是陈家在管?”
陈家支系男子不太确定,“以前从未有过这情况,陈家的船不外送。”
“哇!那陈家对许家女是有多上心,竟然连家底都愿意送,太惊人了!”
“啧啧,杨家女恐怕要哭个三天三夜,一转眼,损失惨重,沈家给了一千两的彩礼,现在陈家给了多少?谁算术好的,来数一数。”
许美奂瞪了那个多嘴的妇人一眼,“别在我侄女大喜日子提那个晦气的女人,陈家给多少彩礼,都不关她们一个铜板的事。”
妇人讪讪一笑,连忙后退几步,继续观看媒婆唱礼单。
“三元村码头四间店铺,地契在此。”
听到这里,一个杨家庄的妇人突然捶胸顿足,“老天爷啊,这原本该是我们杨家的,杨程氏这个败家妇人,扫把星转世,我恨不得诅咒她!”
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嘴,咿咿呀呀的没法再说下去,省了许美奂拿扫把赶人的力气。
“红宝石头饰一套,金镶玉头饰一套,金头饰二套,银头饰二套。”
院子中的六个箱子一一打开,经太阳光一照,折射出来的光芒差点刺痛在场之人的眼睛。
小姑许美奂瞪大眼睛看着一排头饰,喃喃自语,“我终于明白清净当时做的桃子梦的含义了,确实是发财了,而且是发大财,我就说嘛,清净这孩子是有大福气的。”
大姑许美仑忍了大力气,视线才从闪闪发光的头饰转移开来,“还记得以前村里人一直在说,清泉这孩子以后是大贵的命,那时许家人根本不当一回事,现在看来,世事难料,一切皆是有可能的。”
“丝绸六箱。”
“家具若干,折算银元在此。”
“凤冠霞帔,折算银元在此。”
听到竟然连凤冠霞帔都有,许季氏内心百感交集,“陈家竟然连以后的喜服也给折算成银钱了,我真是看不懂。”
从大手笔到小细节,几乎都给包办了。
之后便是喜酒喜糖喜饼等吃的,就连上告祖宗知的银烛香纸都给列了出来。
等刘媒婆唱完礼单,外面围观的村民就急急去找相熟的人分享这个惊人的消息。
陈家给许家的彩礼,折算成银两,足够八千两以上!是沈家给杨家彩礼的八倍。
整整八倍!
不可思议,不可想像!
许美仑神情复杂,看着一个院子满满当当的箱子,感叹了一声,“府城乃至省城,听过最多彩礼的,是五千两,听说是盐商,陈家的家底,比我们想像中要深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