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许季氏有点为难,“要不,先进屋去坐会,有什么事,堂屋里说是一样的。”
吴氏侧头迅速看了一眼堂屋,微微皱眉,一把抓过许季氏,就往墙角一站,“季妹子啊,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们老许家,能不能借我们家二十两银子,年底一定就还你的。”
清净本就跟在后面,听到这里,顿时停住了脚步,错愕地看向自家兄长,嘴里无声询问,“怎么办?”
清泉淡定的拍了一下清川的后背,孩子吓了一大跳,蹦了起来,“哥,我后背是不是有虫子?”
清净憋笑,一本正经在胡说,“黑色毛毛虫呢,快去拍掉。”
吓得清川呜哇一声就冲进堂屋找父亲抓虫子。
动静引发了众人出来探看,许山夏一边看小儿子的后背,一边对着吴氏淡淡说道:“吴家嫂子有什么事就进屋里来说。”
吴氏一脸讪讪,“不是大事,我同季妹子说几句就走。”
许季氏一脸为难,“吴嫂子,家里的钱财一向是我夫君在管,借钱的事,我无法做主的。”
众人神情不变,显然的,吴氏不是第一个来借钱的了。
吴氏听到这里,不肯相信,“别骗我了,哪里有男的在管钱的,季妹子,做人要实诚啊。”
许季氏脸色不太好,“我骗吴嫂子做什么,这些日子,家里忙着起酿酒坊,钱确实是我家山夏在管。”
吴氏张了张嘴,还想再争论几句,大伯母出声解围,“吴家嫂子,许家三家的钱,目前确实是男子在管,毕竟石料木材什么的,我们根本就不懂。”
“你们明知道我是在借什么钱,一个两个跟我装傻呢!”吴氏几乎是要跳起脚来指责了,声音立马高了八个度,
“陈家给清净的彩礼,别的不说,压箱底的钱就有两千八百两,你们但凡漏个零头出来,不就有钱借我们了?”
“嫂子也是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来借钱了,现在许家坪也就你们有这个能力来帮衬咱们了。”
这话差点把清净给恶心坏了,碍于辈分小不能开口,憋得难受,索性就进屋去了,不想自找麻烦。
许山夏脸色一沉,“吴家嫂子您还不知道吧,陈家彩礼都是要到官府去备底子的,别说你们了,就是我也没那个权力去动彩礼的钱。”
吴氏哪里肯相信,就差撒泼打滚了,“嗐,欺负我见识少是不是,杨蕴儿的彩礼钱就给了父母,怎么到了清净这边,就变成了不能动,你们还有没有人情味了?”
在屋里的许老太直接拿着扫帚出来,满脸怒气,“我说的不能动,咋滴,难不成许家坪的人还能来骂我一个老婆子!
有没有人情味,你们自个心里一把称,要不这样,大家酒都不要酿了,葡萄也不种了,我们搬到镇上去住,这样你们满意了吧!
从昨天开始,门槛都要被你们踏平了,只许你们有话说,不许我们说个理了?”
这次换吴氏脸色一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