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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声音立马小了起来,“三阿婆,您可别说气话,许家坪哪里有人敢来骂您呢。”
随后赔笑,“就是要酿酒,没有个二十两怎么能成,把我们家卖了也凑不齐二十两,想来想去,只能拉下脸皮来向你们借了。”
许季氏最不会应付这种事,脱开身来到许老太旁边,轻轻顺了她的背,“婆母,别气了。”
许老太冷眼瞧着吴氏,“别以为我老人家不懂,我家老头子都和族长说好了,有钱的就去学酿酒,没钱的,就去找葡萄树来种,其他的一概不关我们的事。”
吴氏眼眶就要红了,“三阿婆,您这话说的轻巧,三元村谁会种葡萄树啊,倘若今年种不活,明年不就没有收成了。”
大伯母不为所动,反问她,“以前不都这样过来的?难不成今年种不出葡萄树来,就没饭吃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
清净内心给大伯母偷偷点赞。
一群人怼的吴氏无话可说,再加上许老太不欢迎的态度,吴氏最终毫无收获地离开。
清净拿过奶奶的扫帚,问爹,“昨天很多人来借钱么?”
“确实很多,我实在应付不来,只能托你爷爷出面。”
效果显然只是好了一点点而已。
堂屋没有出去的其他人,脸色凝重,均是沉默不开口,许老头烟杆不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清净拿过话梅盘子端到爷爷跟前,“爷爷不要一直抽烟,对身体不好,吃颗话梅调节一下心情。”
许老头在孙女走近之际就拿过烟杆尾在地板上磕几下,随后将烟杆别在腰间,从盘子中拿了一颗话梅放嘴中。
“我在想,要不让清净去她外祖家避几天风头。”
许老太不太同意,“那样的话,陈家恐怕会多想,而且中秋这天,清净得去陈三娘家走动才行。”
至于为什么不安排在陈用九家里,恐怕是为了避嫌。
清净实在佩服老一辈的头脑,为了走个姻亲关系,还得绕一大堆弯,如果是她,想不出这样“曲线救国”的路线来。
一听要去陈家,许老头就此作罢,抛开村民借钱这事,他更担忧的是两个儿子丢了活计的情况。
“大郎,三郎,你们两个如今有什么打算?”
许山秋没什么想法,“明天就去镇上找找短工。”
一直闷不吭声的三婶突然站了起来,横了自家丈夫一眼,示意他闭嘴,因她莫名的举动,直接中断了本来打算开口说话的大伯。
清净坐在奶奶身边,心想,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果然,三婶将目光转到婆母这边来,“婆母,儿媳今天有机会陪二嫂一家看了码头的四家店铺,铺面新装修的,很干净,可以立马入住。”
所有人的视线顿时聚集在许老太脸上,各个心思难侧,就连许老头也是心烦意乱,手不断摩挲烟杆,似乎这样能让他心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