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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婶不服了,“码头店铺能和客栈一样吗,客栈可是有提供各种便利的服务,店铺只是用来卖东西的。”
许清野忍不住反驳了一句,“客栈那些便利都是额外给钱的。”
三婶恨铁不成钢看向这个大侄子,恨不得是打两个巴掌让他清醒一下,“清野,你跟三婶说这些做什么,难不成你不想租一间来做买卖,你家的囡囡的嫁妆你准备了没?”
许清野无语了,“囡囡还不会走路,谈婚嫁过早了。”
许老头突然开口,“我知道码头租金一个月多少,上次二郎有来我跟前说过是否能托人去陈家租间店铺用来卖酒。”
众人一脸紧张看向许老头。
“哪里知道,世事变幻莫测,这店铺转眼就到清净手里了。”许老头感概完才接之前的话,
“长租便宜些,一间最低五百文钱,便宜的房间并不大。陈家码头每时每刻都有派人巡逻,说是租金包含了看管费用。”
三婶张了张嘴,很想反驳什么的,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码头鱼龙混杂,三元村之所以平静许多,完全是要归功于陈家派的巡逻队。
大伯母仔细问了儿子摆摊日赚多少。
许清野简单说了几句,“码头来往的人多,卖吃的一般都会赚个百来文以上,看那些茶摊就知道了,都有十来家。”
大伯母有点迟疑,“茶摊似乎不用交租金。”
“对啊,大嫂说的在理,”三婶连忙接了过去,“都是自己撑个茅草棚子就是了,这年头谁会舍得花个月租钱,简直就是浪费,反正农家人皮糙肉厚,不怕风吹日晒雨打的。”
许老头多解释一句,“茶摊也要给租金的,陈家哪里是这么容易占便宜的,一天要交五文钱。”
许山春笑了笑,“爹,可见你是有心想做卖酒营生的,打听得这么清楚。”
许老头神情不变,点头,“我一个老头子,从年轻到年老,一辈子都在与土地打交道,看天吃饭太苦了。
你们我是没有办法,可清野这代有机会就要去争取,至少要把赶考的路费给挣到才行。”
三婶转头问清净,“侄女,那你店铺要怎么收取租金?”
清净心里没有个底,她对码头店铺并没有多大在意,心思多是放在那艘货船上。
这年头,没有汽车火车高铁飞机,但凡能移动的才是硬通货,货船便是如今最昂贵的交通工具。
可惜的是,货船还在陈家那边,尚未到她手中。
没有想过店铺,心中就没有多少期待,清净随口说了声,“两百文钱吧,跟镇上客栈一样即可。”
生米恩斗米仇,清净收钱,完全是意思意思。
三婶第一个拍板,“我要租一间,你给三婶留个位置。”
清净自然不会反对,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大伯母,对方也同样是定了一间铺面,就是还没想好要卖什么。
另人多有意外的是,许山夏主动向女儿租了一间店铺,“爹最早是有考虑过在镇上卖个营生,后来因酿酒坊一事搁置了。”
清净笑了出来,“难不成女儿还能反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