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许山夏问女儿,“大家都想要借你的彩礼钱,这钱肯定是退不回去的,只能对外说花了。”
“可钱有点多,一时半会怕是没人相信的。”
听着娘亲的话,清净想了想一下,“存钱庄去?”
许清泉摇了摇头,“不妥,只要你有钱,就是藏在地里,都有人掘地三尺。父亲的法子最好,只要外人相信你钱花完了,自然就不会上门来借了。”
随后他提出自己的看法,“爹,你们要建酿酒坊,实际借多少也就自己人知道,索性对外说了,银元全借走了。一半用来建一半用来买酿酒原材料。”
一千二百两的银子全拿去建坊子,肯定不会有人相信的,但只要许家咬口这个说法,久而久之,外人也就无可奈何了。
唯一要防的便只有三婶这个心直口快之人了。
许季氏比较担心汇票的事,“这金额太大,除非再建几个酿酒坊,否则所有人都来打这汇票的主意才是令人头疼。”
许山夏安抚妻子,“我来想办法,等官府休完假,先带着礼单去盖个章。”
下午,许清泉驾着牛车,带着娘亲和妹妹去镇上采买,直奔镇上最大的布庄。
清净一跳下牛车,就看到靠着马车百无聊赖的陈用九,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去,恨不得催促兄长赶紧带她离开。
陈用九倒是主动过来问好。
许清泉和许季氏多有意外,许季氏问他,“陪你娘亲过来买布料?”
就见到陈用九点了点头,直白道出了真相,“买来用作中秋送礼。”
这一听,肯定就是用来送新亲家的了,许季氏尴尬点头,“我们也是,那不就相撞了?”
哪里知道,陈用九突然来了一句,“送礼只是聊表寸心,婶子,小辈能否和许姑娘说几句话?”
清净皱眉,“我没空。”
刚一说完就被推了出去,许季氏眉眼含笑,“我先带两个孩子去和你娘亲问候,之后让清泉出来陪你们。”
随后带着子女进店去和陈二娘打声招呼,不一会儿,许清泉就带着清净来到马车旁。
陈用九见清净站得有点远,便开口示意,“你是要我们的谈话人尽皆知?”
饱含威胁的话语,让清净不情不愿走近了一点,反倒是陈用九,从头到尾都没挪过一步,看得清净心里实在火大。
“你要说什么便直说,再跟我说三道四的,别怪我翻脸不做人了。”
陈用九面色不变,点头,“你再过来一点,我有事问你。”
清净再走两步,随后便听到陈用九压低嗓音,问她,“你见到我给你的银票否,就压在银元底下。”
吓得清净赶紧回头看一眼兄长,他正和车夫说话,似乎是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无缘无故的,你给我银票做什么?”
清净同样压低嗓音,抬眸直视他的眼睛,就想从中看出点端倪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