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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姑带来的丑丑的银元块不一样,箱子里的银元显然完好无损,就是她印象中的元宝形状。
元宝底下标注了足二十两,清净算了一下,共有二十个银元,也就是凤冠霞帔的银钱数,陈家给出了四百两。
看得清净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她一个个给拿了出来,仔细擦过一遍,就要再放进去,突然发现箱子底部有一张纸,拿出一看。
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清净拿着银票的手都在抖,她努力回想了礼单上关于凤冠霞帔标注的银钱数,一下不确定是四百两还是六百两。
连忙将银子塞进箱子里,往床底下一放,两张纸票自然就落入口袋中。
想到家具也折算钱了,她犹豫了一会,蹲下,再次拉了另一个箱子出来。
她记得礼单上关于家具,给出的是八百两,清净数了一遍,数目没错,共四十个银元,底下并没有多余的银票了。
锁好门,清净就去隔壁找娘亲要礼单来核对,还没过门槛,就听到大伯说话的声音,
“二弟,虽说咱们能确定冬至前动土,但能提前的话,我是建议提前动土,钱的话,就先向清净借六十两出来,下个月咱们就能还清了。”
期间就有三婶的附和声,“就是就是,又不是说不还,下个月酒钱收到转手立马给还上,清净一个小箱子,就有四百两,借个六十两,真的不过分!”
清净满脑子都是,陈家钱算错了?还是陈家是故意的?
难不成是来检验她的人品?
乱七八糟,心思顿时静不下来,她很想转头就去找陈用九问个明白,屋里眼尖的人却是看到她。
许清泉听了半个时辰,总算是明白了,他招手喊清净进屋,问她,“下午有空不,爷奶说上次陈家送了一头羊过来,这次中秋,咱们也得回送一头才行。”
清净想到一头羊三贯钱以上,顿时心疼,“除了羊,还得买什么?”
许老太建议,“给陈家的长辈送些丝绸布匹,挑些吉庆的颜色。”
“至于小孩子就更容易了,我曾经听大姑子说,有家底的人家,都是送些荷包,里面装些碎银子。”大伯母试着给出了个主意。
三婶啧啧称奇,“有个富庶的亲戚就是不一样,得利是机会都比别人多。”
众人自动忽略许田氏阴阳怪气的话,纷纷帮清净想那天该带什么去。
“奶奶,清净要不要带些自己缝的抹额送给长辈?”
清净大惊,“嫂子,可我针法一般般,拿出去,恐怕会惹人笑话。”
许季氏忧心忡忡,“确实是这样,所以我才希望孩子能多留两年,借着这段时间,督促清净多练练针法。”
清净顿时不淡定了,“娘,我说了只酿酒,不织布不刺绣!”
许季氏横了她一眼,“再怎样,针法都要过得去,看你那狗啃过歪歪扭扭的缝线,也就你爷爷奶奶不嫌弃。”
这次许老太站在儿媳这边,劝孙女,“丈夫的衣服都是要妻子来缝制的,学点总是好事。”
清净心里怪怪的,怎么一下陈用九的身份就成了她未来的丈夫,她到现在都接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