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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雅致的卧房内,微风一拂便吹散了些屋内的闷热,带来的丝丝凉意吹冷了安辞芩的心。
“那公主觉得,臣妾像是那种为了抹黑华才人而不惜欺骗公主的人吗?臣妾根本没有必要做这种事儿!”颂美人苦着一张脸,满是哀怨的看了眼安辞芩。
好似安辞芩是做了什么对不住她的事儿,元蜜一时摇摆不定,迟疑着摇了摇了头。
“那就是了嘛,毕竟本妃费了五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寻来了神医为公主解毒,公主一定要相信臣妾。”颂美人对着元蜜洗脑道。
安辞芩恍然大悟,她说颂美人为何会在这儿,原来是请来了所谓的神医。
可那神医究竟是真是假,安辞芩暂时还不能肯定。
那日的安平宫主殿,陈楠伊与投奔她的妃子们的谈话,虽说她的婢子听了一清二楚,可也不足以说明什么,那些聪明不已的妃子,定然会说起菲灵是自己的人,自然会依着自己的意思而言。
所以,她要多收集一些证据,到时候一齐呈出,揭发了那些人。
至于元蜜的毒,究竟是谁下的,安辞芩心里已经有了些数。
眼神微微一动,安辞芩抬眸看向元蜜:“那公主,你便忍心看着臣妾一辈子困在聚央宫?”
既然元蜜心底善良,颂美人便是拿捏着这一点,疯狂卖可怜,那自己便也如此,她倒要看看元蜜会偏向谁!
果然,此话一出,元蜜便是一脸的为难。
若说她忍心,忆起之前初见安辞芩,她身上散发的温柔,心里难免痛苦。
若不忍,却是这人将她与阿言拆散……
想到此处,元蜜红了眼眶,她还记得父皇是如何鞭打阿言的,这般想着,她的眼神一狠。
“本公主如何不忍心?是你害的本公主失去了爱人!你就是被困一辈子,那也是活该!!”元蜜激动的站了起来,低低的嘶吼,似像是失心爱之物的小孩,那般的无助绝望。
她难得的一次爆发,却是将安辞芩定在原处,她冷眼看着元蜜痛苦不已,心里却再无波澜。
她能明白元蜜的痛苦,却不认同,只因表面的一句话,原本对自己的欢喜就可全部否认掉,还真是天真的残忍呢。
“公主责怪的对,臣妾……多谢公主教诲。”安辞芩欠身,深深的弯下了腰。
之前,她虽然没有和元蜜太过亲近,却也不会像如今一般,满满的疏离冷然。
元蜜一愣,咬着嘴唇满是无措,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不……”
“领了教诲还不退下去?你这个毒害公主的凶手,若不是皇上大度,怎么可能让你来探望公主!”见元蜜张嘴想要说什么,颂美人立刻高声喝斥,掩盖了元蜜的声音。
“臣妾说了不是,那就是不是,你们爱信不信。”安辞芩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随后,不等颂美人再说什么,拂袖大步离开。
望着头顶无际的天空,安辞芩心烦意乱的很,这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料,陈楠伊真是好手段,居然选择铤而走险,直接下毒让元蜜昏迷。
后派出颂美人请来神医,解了元蜜的毒,再借机接近拉拢她。
安辞芩猜想,事情的大概应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