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乃皇上的嫔妃,十一皇子还是令寻她心罢,且莫再与别人开这般的玩笑。”元记明在她眼里只是个小孩子,所以他的话落在安辞芩耳里,自然是幼儿的玩笑。
对面的孩子眉头一皱,沉下的脸满是失落。
“原来是父皇的妃子呐……明儿还想娶仙女姐姐的。”元记明直接无视了安辞芩的冷漠,伸手扯住安辞芩的衣摆,半是撒娇的摇了摇。
望着那双纯洁的眸子,安辞芩深深叹了口气,极其残忍的将他的小手拿开:“殿下不是自诩温润公子么?不可随意与女子相近的,且,本妃是你的长辈。”
元记明一抿唇,有些失落的后退了一步。
“仙女姐姐,你是讨厌明儿吗?”
小孩子最是敏感的,安辞芩如此明显的疏远,自然是逃不过元记明的敏锐。
安辞芩顿了顿,昂着下巴,眼睑下垂凝望着他,终是心软了,声音放柔了些许:“我并未讨厌你,莫要多想了。”
眼里的那张稚嫩小脸绽放笑容,满是纯净。
“好~”
他的话音落下,那前去禀报的侍卫也来了,见了元记明急急行一礼,领着两人穿过辉宏古朴的大殿,曲折离奇的九曲桥,行至最里边的小型寺庙。
大门敞开,里边的景象落进了安辞芩眼里。
一座巨大的佛像屹立中央,好几个妃子都在其中,一身着素衣的年老妇人跪在地上,满身的雍容华贵。
隔着如此的距离,安辞芩便能感受到那浓烈的香火气,满是神圣庄重。
身边跟着的元记明一见那妇人,加快了脚步,对着太后行了一礼后,二话不说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起眼,满是虔诚。
安辞芩微微诧异,忽的想起,虽说陈楠伊是十一皇子的生母,但自出生起,这皇子便被闲极无聊的太后抱去自己宫里养着,精心培养宠爱。
所以说,十一皇子是陈楠伊的孩子,还不如说他是太后的亲生子。
“娘娘?”身边西薇小声的提醒。
安辞芩回神,面上带起柔柔笑意,轻声对着太后行了一礼,便也跪坐与地上,朝着佛像深深一拜。
正敲着木鱼的太后,动作顿住,睁眼睨了她一眼,复又闭上眸子。
那富有规律的敲击声再次响起。
旁边的几个妃子,都有些坐立不安,跪在地上时不时动一动,眼底的不耐与面上的真诚很是违和。
安辞芩闭着眼睛沉思,估摸着这些人都是借机讨好太后的,所以才这般跪着不敢动,但如今已经有好几个躁动不安了。
如今自己得了势,在皇上耳边告上一状,定会让之觉得自己小肚鸡肠,不如退而其次与太后说道。
据她所知,太后最是喜爱后宫的子孙们,自己现在的嫌疑解除,就必须得有另一个人顶上,不管哪个人是不是真的罪魁祸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