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堵住她的脏嘴?说的什么混账话!”颂美人的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太后高声打断,再怎么也不能说如此粗鄙之言。
侍卫急急忙忙捂住了颂美人的嘴巴。
陈楠伊见此,跪地磕首,再抬头,那张清秀的面容上满是泪痕。
“太后娘娘,臣妾也不知何妹妹为何这般说臣妾,若是你们不信,大可去查!看看臣妾究竟是不是那等不堪之人!”陈楠伊痛哭着,毫不心虚的面容,让在场的人心里已经有几分信她的话了。
见状,安辞芩眼底滑过讥诮,这一幕怎么如此的眼熟呢?好似她还在相府时,陈薰儿有好几次这般楚楚可怜的卖弄几番,便让所有人偏心于她。
看着眼前与陈薰儿极其相似的人,安辞芩眼底的疑惑越发大了,若不是她之前派的人寻到了沐棠在民间的踪迹,她就真的以为此人是沐棠了。
而且,若不是陈薰儿疯魔了,她都有些怀疑眼前之人,是不是陈薰儿所扮了。
颂美人挣扎着发出‘唔唔’声,瞪大到犹如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楠伊,其中的怨恨滔天,陈楠伊这人的性子,她再了解不过了!
她现在敢这般肯定的说,定然是没有留下一丝丝的证据……所以谋害安平公主的罪名,她不背也得背!
布满红血丝的眼里狰狞无比,那似要突出的眼球骇人不已,颂美人也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劲,竟一把挣脱了两侍卫的钳制,像是发疯一样扑向了陈楠伊。
不……她的生命就要如此凋零,再过些日子就了无痕迹,再无人会记得她了!!
本来,陈楠伊离她的距离就不远,下一瞬陈楠伊直接被颂美人扑倒在地上,锋利的指甲狠狠滑过陈楠伊的脸:“贱人贱人!去死去死,啊啊!”
“啊啊!救命!”
“快给朕拉开她们!废物,连个女子都看不好!朕养你们是干嘛吃的!”
各种混乱的声音参杂,安辞芩却不觉得吵,这些事情,与她有何关系呢?
她不过是个看客。
昔日的姐妹,如今反目成仇。
实乃戏剧,安辞芩抓了几缕发丝把玩,饶有兴趣的看着颂美人癫狂的姿态,那满眼的不甘和绝望,安辞芩见了心里毫无波动,说她心冷也好,说她无情也罢,若不是自己聪明的躲过,估摸自己将一辈子困死于聚央宫,不见天日。
一阵混乱后,颂美人与陈楠伊分开,但陈楠伊的脸上已是鲜血淋漓,颂美人犹如疯魔了般嘶吼诅咒着,最终被拖了出去。
陈楠伊气的浑身发抖,见此,一把扑在了上前扶她的元乾怀里,细若蚊蝇的声音颤抖不停:“皇、皇上,呜呜……”
她埋在元乾怀里的面容扭曲一片,布满血色的脸犹如恶鬼般恐怖。
这一幕却无人能见。
元乾拧了拧眉,他有洁癖,否则也不会这么久都不去碰安辞芩,因为他知晓安辞芩曾与人为妻。
所以,陈楠伊扑在元乾怀里哭泣,他不仅没心生怜惜,甚至还有推开她的冲动,将她拉出自己怀里后,元乾强忍厌恶,对着那张满是血痕的脸温声:“先莫要哭了,快去传御医给你看看伤,女孩子家留了疤可不好看。”
“呜呜,谢谢皇上关心,臣妾、臣妾真的好难过,并不是难过臣妾的脸,而是何妹妹,她居然如此怨我,不然也不会这般害我。”陈楠伊哭诉着,虚弱的声音听起来好不可怜,配着那张鲜血淋漓的脸。
元乾没有理会她的火上浇油,只是令人带她下去治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