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陈楠伊的伤,面积太大,根本无法不留下疤痕,气的陈楠伊摔了整个宫殿的东西。
皇帝探望后,也再没去过陈楠伊的宫殿。
男人都是爱好美色的,所以元乾这般的做法也是人之常情,只是不知陈楠伊会不会气至昏厥。
一个女人没了容貌,在这个苛刻的年代,便相当于是没了半条命。
之前那些被陈楠伊踩的人,纷纷趁机回踩一脚,几乎所有的嫔妃都被陈楠伊明里暗里欺辱过,所以陈楠伊最近有‘多忙’,安辞芩很是清楚。
看着那些之前闲着无事,烦自己的妃子们,全跑去陈楠伊宫里就知晓了。
这段时间,可是安辞芩过的最是舒服的时候,天天小日子过着,也不觉无聊。
安辞芩甚至开始盘算着要不裁几件衣裳,卖给妃子们赚上一笔,也算是为自己以后的生活着想。
可这样的想法很快便被自己反驳了,她还是不想身份泄露了,到时候逃出宫,若她依着这个赚钱,那任何的蛛丝马迹都让人捕捉到。
秋季已值尾声,落叶打着转儿被风拂上半空,当晨时天上飘下第一朵雪花之时,安辞芩便是知晓,入冬了。
皇宫的第二个冬季,比之前更是寒冷,不是气温上的,而是心底的。
一年了,安辞芩也没逃出去。
若是没有安云痕,如此多的计划她早逃出去了,但安辞芩却不肯放弃他。
他是自己的胞弟,自己的亲人!
安云痕也很是着急,后宫这几月的明争暗斗,他也不是没有耳闻过。
所以只要皇帝允许,安云痕都会来聚央宫看望安辞芩,但两人都只能静观其变,忧愁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逃出。
很显然,这么久了依旧没有办法,再是着急也无用。
望着窗外已经有雪堆积于树枝上,安辞芩弯腰捡起一颗小石子,往那最底边的树枝一打,一瞬间,那堆积一边的雪全部落下,飞扑在地面上。
“你这是做甚?”稚嫩的声音忽的传来,安辞芩一愣,看向了那边。
遂而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回不过神。
一身白色锦衣的元记明,伸手牵着一个三岁大小的孩子,那粉雕玉琢的小脸因为天气的原因,被冻的红扑扑的,犹如桃子般可爱精致。
安辞芩现在身处皇家学堂。
皇家学堂,意如其名,便是皇家的私塾。
且不用说里边的教书先生,身份一个比一个高,渊博的学识也远不是外边普通私塾能够比较,所以这儿也成了外边子弟们最想入的学堂。
不过,这学堂里的学生们,一个个都是高官子弟与皇家的龙子们。
所以外边人若是没有极高的身份,根本没资格进入。
元记明自然是在这学堂内,今日太后让她去接元记明,安辞芩一开始也疑惑,这事儿交给宫女不就好了?
何必再劳烦自己跑一趟,更何况,学堂离景寿宫并不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