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于是,三十余个轻兵快马出了中京城门,直奔翎州。
翎州距中京,若是寻常速度,是要个三四日的。
然而,对这些轻兵们来说,却只有两日。
——去翎州两日,寻人一日,回中京,还是两日。
圣上拍脑袋拍出来的“五日之内”,一旦颁布下来,便只有一个意味。
那就是:下头的人,即使在路上骑马累到死,也要死在五日之内。
...
在滂沱大雨里连夜赶完最后三百里路后,翎州城门终于映入了眼帘。
众人长舒一口气,心中忍不住有些雀跃,马蹄也慢了下来。
等到走近后,轻兵队伍中,一个系着蓝巾将领走出,从袖子中掏出令牌,抖擞精神,对着城楼上的守军大声喊话,
“我们奉了圣上的旨意,从中京来翎州接景王妃。你们翎州太守可在?”
城楼上的守军照常来回巡视,目光也未曾瞥过来,仿佛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一般。
蓝巾等了一会,见没有动静,又扯来一个嗓门大些的小兵,
“你去,把我的话再说一遍,喊大点声。”
小兵扯着破锣似地嗓子,把脖子扯得通红,又喊了一遍。
依然是毫无动静。
蓝巾没有得到回应,不免有些恼怒。
旁边的小兵们开始细细簌簌地讨论。
有人提议,说是把城门撞开;又有人立刻否决,说三十来个人,怎么撞得开。
蓝巾听了,愤然喝止,
“我们是奉了圣上和太尉的命令,来这找景王妃的。怎地能做这样的土匪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