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们住了嘴,只有一个不怕死的,小声嘟嘟囔囔,
“咱们是圣上派来的,怎的到了翎州,竟这样没面子,连城门都进不去。”
蓝巾青筋暴起,对着城楼,又放粗了声,
“城楼上的,听清楚了么。我们带的可是圣上下的旨意。叫你们太守出来!”
依然是了无音讯。
这下子,下头的小兵又有人碎嘴了,
“圣上之命,竟也敢不从,这些人是吃了豹子胆么?”
蓝巾骑了两日两夜的马,此刻竟连城门也进不去,不禁有些焦躁。此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扯开嗓子,破口大骂,
“你们太守呢,叫他出来!违抗君命,十个脑袋也不够他掉的!”
他刚喊完,就见一人从右边的望楼里出来,转过头,看了城楼下一眼。
这人肤色有些黑,一双眸子却十分清亮,看着他的时候,略有一丝蔑视之意。
蓝巾一旁的小兵又说话了,
“这人不会是翎州太守吧,原来人一直在望楼上听着。”
蓝巾被他噎了一道,又冷哼一声,破罐子破摔,
“翎州太守又如何,让他出来,还不是出来了。”
城楼上的张太守对着一旁的侍卫说了两句话,侍卫听完后,大着嗓门对城楼下答复,
“太守大人说,诸位奉了圣旨,来我翎州,实在是有失远迎。”
他喊完话,侧耳听了两句,又继续,
“不过,诸位既然要来找景王妃,咱们太守,自然是不敢怠慢。”
而后,转身,低头朝向城内,
“兄弟们,城门开开——给圣上派来的人接风洗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