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该上船了。”
白悠看向帘外。
眼前是一条十余丈宽的河流,不算宽,也不算窄。
顺着河水奔流的方向望去,一联排高耸入云的山峰横亘在眼前。
山峰连绵不断,只露出的唯一一个狭窄的缺口——似乎被这条河的水流生生劈开的。
月光下,河水湍急,一声声击打着两岸的碎石。
一条挂着灯笼的乌篷船停靠在岸边,被一波一波冲击着,来回摇晃,又发出闷响。
她从马车上下来,跟着带路的何老,上了船,弯腰进船舱坐下。
吴珂带着三个手下在外头,麻利搬上了行李后,亦是鱼贯而入,喊船夫开了船。
...
乌篷船熄了灯笼,在水面上晃晃悠悠,往远处被劈开的山峰缺口进发。
船舱里的灯火很暗,随着船只的摇晃,明明灭灭。
何老起身,拨弄了几下,终于亮堂了些。
他恰好看见烛火照耀下、白悠苍白的脸,不禁有些担心,
“王妃不舒服?”
白悠摇头,
“大约是晕船。”
白悠在原来的世界时,并不是晕船的体质;只是到了这头,约莫是白大小姐的身子骨本来就弱一些,才在水面行了不到一刻钟,就有些恶心反胃了。
何老点点头,看向船舱外头的船夫,
“小伙子,还有多远?”
船夫摇了两下桨,回过头,指向前方,
“看见两边山中间的闸口没?还有一里水路,便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