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的右手边。”
何老低着腰走了两步,摸索着在她身边坐下,低声道,
“王妃,吴珂小哥儿还在带着手下,到处找您。您这...”
白悠的声音平淡而冷静,
“我知道。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我需要你帮我一把,避开吴珂,将我送出去。”
何老有些不明所以,
“王妃何故要避开手下,独自出去?”
“中部尉来翎州,将张太守抓起来的事,何老可听说了?”
何老一整日都在庄子里,竟是没有听说翎州城里的事,心里不由得一惊,
“这...未曾听说。”
“你只需知道,惟有景王妃出现,张太守才能洗脱罪名。”
何老心下了然了许多,微微摇头,
“王妃,老夫奉了太守之命,来将您送到此处。若是擅自将您带出去,便是违抗太守令。”
白悠沉默了许久,声音有些喑哑,
“若是太守真的出了什么事呢?”
何老目光沉了下来——若是他固守己见,真的让太守出了什么事...
“中部尉此次威胁太守,应是奉了苏太尉之命。苏太尉是个极有手段的人,若是张太守被送到中京,难保不会被施以极刑。”
白悠说着,又转过头,看向何老,
“可是,我却是不一样的。”
何老已经动摇,沉默着听她说下去。
“张太守在中京势力微薄,若是被牵连上包庇之罪,恐怕再难脱身。而对我这个景王妃,苏太尉想要扳倒,也要多忌惮几分。”
“况且,景王现今在中京,颇得圣宠。只要他在圣上面前替我多说两句,我这个正妃之身,要脱离牵连之罪,并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何老,把我送出去吧。张太守,他不必替我顶这个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