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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翰这一次能进来,只因着负责看守景王府的,是与他交好的裴侍中。
等他风尘仆仆地到了,忽而发现,景王府里的气氛,似乎开始有些沉寂。
往日说着闲话的下人们,如今都是一个个轻手轻脚地走路、轻声细语。
景王的卧房里,只有两个帮忙打下手的丫鬟,和两个宫里派来的太医,皆是一声不吭地守着。
李文翰走进房间时,一个丫鬟正打了水,给关斯岭一下一下地轻轻擦拭额头。
他看向一旁的太医,不自觉声音放轻,
“龚太医,王爷这几日,可有动静?”
龚太医摇头,
“景王送到中京来时,圣上命冯太医和老夫出了城门去迎。此后,我们就一直守在王爷身边,吃住都在王府里。”
“要说是有什么动静...那能说的,便只有一样。”
“王爷来时,气息还甚为微弱;时至今日,气息终于平稳了些...”
李文翰看了一眼床上双目紧闭的关斯岭,心中还是欣慰。
——他被白悠发现时,已经是没了气的模样了。那时,李文翰虽因着不想让白悠伤心,什么也不说,但心里也难免开始怀疑他的生死。
如今,看这个样子,似乎是...还有一线希望。
想到这,李文翰心中竟有些肯定,对着龚太医点了点头,
“龚太医,王爷会醒的。”
龚太医的眼神有些怅然,但还是接了他的话茬,
“御史吉言,愿王爷能多眷顾些圣上和咱们这些臣子,早日醒来。”
丫鬟给关斯岭擦完脸,对着李文翰鞠了躬,端着水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