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个人已经快要回来了。
白悠想了想,又和丞相夫人说话了,
“母亲,王爷他会来救我们的。我保证,他一醒过来,一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丞相夫人不知道白悠发生了什么事,只得连连附和她,
“你这样想就好,莫要再哭了,听得我这个当娘的,时时都在揪心。”
白悠虽是才第二次见到这位丞相夫人,心里却十分亲近,也不想再让丞相夫人担心。
于是,她轻轻嗯了一声,渐渐停了抽泣。
话语和啜泣声刚安静下来,就被一连串的脚步声打破了。
牢房一下字被一列侍卫手里的火把照得通明。
这些侍卫和狱卒的打扮不通,身上穿的是绛色的窄袖,衣裳的做工要精细许多。
他们站定后,打头的一个高个子走出来,拿着火把凑近,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地看了牢房里的人许久。
白悠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此时只是警惕地看着他们,没有动作。
高个子侍卫看完了白丞相夫妇,又过来看她。等辨认清楚了,才直起腰,看向身后排成一列的人,
“是景王妃和白丞相夫妇没错。”
“喏,还有一段路要走,别误了时间。进去把人绑起来吧。”
...
关斯岭按着路人的指引,沿着岔路一直走,而后右拐。
一百来步后,一面巨大的水磨石块出现在他面前。
石块是浅白色,上头篆刻着一只硕大无比的马头,极为逼真。
马头右边写着一行银白色、弯弯绕绕、又是圈又是勾的字,似乎并不是他所熟悉的文字。
而石块旁便是赛马场的入口,约五丈宽,两边各站着一个窄袖黑衣的男子。
两个男子见了关斯岭,立即迎了过来,毕恭毕敬对他鞠了个躬,
“少爷,您的朋友已经到了。”
“他问让咱们问问您,这次是要骑92号,还是11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