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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府。
一个身材瘦小的丫鬟跪在床边,伸出手,把关斯岭身上的腰带解开。
按太医的嘱咐,关斯岭每隔一日就要换伤药,每隔三日,就要沐浴一次解毒的药汤。
今日是要沐浴的日子,她虽然已经给关斯岭解过许多次衣服,但难免还是有些羞怯,手上的动作也小心翼翼地,生怕吵醒了这个许久都没睁开眼的王爷似地。
额角渗出细细的汗,终于,腰带松开。
于是,她伸手,想要继续把王爷的外袍也脱下来,心中也稍微放松了些。
忽然,一个让她浑身竖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响起,
“你在干什么?”
丫鬟被惊得往后一退,而后,又难以置信地看向关斯岭的脸。
眼前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冰冷地看着她,神智似乎十分清醒。
她支支吾吾道:
“太医吩咐说,王爷今日要沐浴...奴...奴给王爷...”
关斯岭见她一副淋了雨的小鸡仔模样,眼中的锋芒收敛了些,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门外,
“王妃呢?”
丫鬟听他这一问,顿时吓得六神无主,低着头不敢说话。
关斯岭见她年纪小,于是收敛了气焰,又问了一遍,
“王妃在哪?”
丫鬟忽然跪伏在地,额头点地,声音带着恐惧,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关斯岭有些莫名其妙,他合上衣,下了床,没有理会跪在地上抖成了筛子的小丫鬟,自顾自出了门。
院子只有几个不认识的守卫在,于是,他又喊了一声,
“吴珂?”
几个守卫见着他,纷纷露出惊讶之色,一个跑去叫太医,一个跑到面前来迎他,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