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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斯岭的话一出,众侍卫皆是瞋目结舌。
要知道,白悠是罪臣之女,如今又被赐了一纸休书,再不是什么景王妃。
这样一个连侧室都算不上的女子,棺椁埋在景王封地的陵园里里,实在是有违礼制。
于是,侍卫首领还是出面劝阻了,
“王爷...常言道,入土为安。王妃的棺椁如今已经埋在了地下,再要起出来,大动干戈,迁往翎州,不免过于...”
关斯岭直视着他,
“什么叫入土为安?”
他的声音镇定而冰冷,
“按我朝律法,凡五品以上的将领战死异乡,则无论时隔多久,都须得将尸骨送返故里。”
“入土为安,说的是葬于死者惦念之地。如何能歪曲其意?”
侍卫首领愣了愣,
“可是...吴州是王妃的故乡,葬在此处,想来并不违背本意。”
“她的本意,必定是要留在本王身边。”
关斯岭的话,似乎完全没有给人商量的余地,
“等本王去一趟中京,便就此返归,留在翎州。王妃知道了,必定会高兴的。”
“王爷...”
侍卫首领欲言又止。
自从景王中了毒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
从前,他时时刻刻都是循规蹈矩、克己复礼,作风严谨而清朗,几乎是皇子中的最能靠得住的一个。
以至于,在众多皇子中,圣上独独选中了景王,要他离开封地,前来中京辅佐。
然而,现在的景王,似乎阴郁了许多,对所有的人,似乎都怀着一股敌意。
甚至如今,连他的念头,都变得有些近乎偏执了。
不过,侍卫首领还是做了决定。
他一方面派了人,快马去中京,告知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