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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翰进来后,没有走近她。
只是隔了一丈远,行了礼,默默看着。
他说话了,
“公主可好些了?”
青缨感受着愈来愈重的疼痛,牵动嘴角,笑了笑,轻轻点头,
“嗯。”
不等李文翰继续说话,她便开了口,
“既然紫绾的婚事已经谈妥,御史不若早些回去准备。两日之后,我就要出发去往北羌,约莫是不能亲自来祝贺,还望御史谅解。”
李文翰沉默了许久。
他终于沉下心,看向青缨。
“公主嫁过去了,可以写信给卑职么?”
“即已许人,自然是不能再继续与御史有书信来往,诚然是不能应允的。”
“嗯,卑职明白。”
李文翰没有异议,
“那卑职给公主写信呢?”
座上的人沉默了许久,还是答了,
“御史,不可。”
她似是十分疲惫,声音也虚弱了些,
“天色不早,你也该回去了。”
...
吴珂骑马回了吴州。
一路上,他都在想半夜里发生的那件事。
明明那个被救的女子姓李,明明她声音很虚、又有些沙哑...明明,王妃已经薨了。
她怎么可能会是王妃呢。
若是王妃,怎么可能会不与他相认呢。
...
等到了吴州城里,一列刚进城门的官兵远远骑着马走来,引起了吴珂的注意。
看这些官兵的装束,似乎并不是城里的守军,而是从中京来的。
等这些人走近了,吴珂终于瞧出了他们衣服上的金络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