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你有朋友吗?你跟朋友相处的怎么样?”
夏晚晚,“有,过于相信朋友,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错的选择。”
从夏晚晚痛苦的描述中,西宁可以肯定,她之所以变成现在,应该是跟她的朋友有关。
毕竟夏朝阳对她的刺激都是近期。
西宁继续,“举个例子,你朋友都是怎么对你的?”
夏晚晚回忆道,“小贱人她很喜欢跟着我们,出去吃饭出去玩,甚至看电影,中间拎包买水几乎是舔着脸,其实他们都不喜欢她,可我觉得她都这么做了,就劝说大家跟她做朋友。后来就发现她是白莲花,接近我们都是有目的的,目的就是勾引男人。”
小贱人这个词很不雅观,西宁并没有太在意,而且夏晚晚回忆的很痛苦。
“那晚她说同学聚会,就打电话叫我过去……”
西宁听得直皱眉,问道,“她这是故意想毁掉你的名声,从而完全毁了你。”
作为心里医生,每天接触到都是社会见不得光的东西,西宁比任何人都深刻的体会得到,人心险恶的道理。
夏晚晚身边有这样的人阴魂不散,难怪她的病情又开始反复。
西宁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都过去了。”
“并没有,她现在每次见到我都出言挑拨,一次都不想放过我,两次都被我打了。”夏晚晚说的云淡风轻,可是肩膀已经在微微颤抖。
“上次她用我妈的名义骗我,我找到她家里,打了她一耳光,我爸妈开车出事,就是我去陪酒的那晚,贱人打了不止一个电话给我妈,但是她不承认。”
夏晚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西宁开始心疼她了。
别说夏晚晚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怕不会上扑上去杀人?
其实作为心理医生,她接触过太多的案例,对病人是不会恻隐之心的。
但是夏晚晚是例外。
西宁,“你是怎么跟霍少在一起的?”
她跟霍少……
夏晚晚抿了抿唇,眼睛犀利的光柔和下来不少。
“我们是邻居,从小就认识,我一直都想嫁给他,虽然我当时名声有些受损,可霍妈妈还是坚持让他娶了我。”
豪门世家的联姻,这个也很普遍,西宁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
“可是他心里一直都有他的初恋女友,她最近回来了。”提起这件事,夏晚晚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她以为自己不介意,可到底还是介意的。
听了这么多,西宁总算是理解她了。
这些事情就算是放在一个心理强大的男人身上,也是不好接受的。
何况是夏晚晚。
从小家境优渥,父母宠爱的小公主,她应该是被千娇百媚长大的。
在要嫁给心心相印的男人之前,突然被身边人陷害,失去父母名声,虽然如期顶着骂名举行婚礼,男人心中其实另有他人。
她已经从高处跌倒到谷底,俨然变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经历了种种之后,老院子和父母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东西,就是她唯一的指望。
然而唯一的指望,也被不成器的哥哥惦记着换钱,这等于是压垮了她唯一的神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