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致挑了挑眉,“还回来吗?”
“..回来给你收尸?”
“啧..”看够了戏的容致整了整衣领,临走前还不忘下个结论,“真是不可爱。”
容庭:“...”
转眼只剩他和陈双鲤。
容庭为了让这个醉鬼有着力点,把人扶着靠在了墙上。
暧昧的灯光,劲爆的音乐,比平时都要靠近的距离。
陈双鲤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目眩神迷。
这个男人,怎么每一丝每一毫都能长到她心里,就连气味,都想珍藏。
小姑娘看起来昏昏欲睡,容庭没什么耐心地拍了拍她的脸,“你衣服呢?”
陈双鲤睁开眼睛,男人也在看她。
这样暗的角落里,他肤色冷白,像上好的玉石。
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下,被奇怪的灯光拉长了影子,斜斜地打在脸上。
黑色的衬衫上什么装饰花纹都没有,仅仅透着一丝体温,禁欲又性感。
忽然觉得有些口渴。
长久的沉默让容庭以为她是没听见自己的话,于是低头又问了一遍,“你衣服呢?”
尽在咫尺的美色。
陈双鲤浑身软绵绵的,似乎踩在云端之上,偏偏四肢里又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
她遵循自己的渴望伸手勾住了容庭的脖子,尽管他为了靠近她的耳朵而微微弯了腰,但还是不得不踮起了脚。
像是要亲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