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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容致出了声,又将陈双鲤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她双眼迷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松开了手里的‘软体柱子’就要往他那里去,只是刚迈出一小步小臂又被抓住了。
身后有个声音在问她,“去哪儿?”
陈双鲤现在就像是在玉米地里看花了眼的猴子,看见哪个就要掰哪个,且一刻都不能拖。
她还记得自己天生神力,受到阻碍的那一刻就使劲想把人推开,但没成功..
试了好几次,越试越急的她气得要哭,挣扎着大喊:“干什么?放开我!臭流氓,不要脸!!哥哥救我~~~”
容致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看着陈双鲤朝他伸出的那只手笑得整个人都在发颤。
陈双鲤又踢又打,就差没上嘴咬,容庭花了点力气终于将人按住,恼火地看向还在看戏的容致,“你眼镜呢?”
“被容宝贝一屁股坐坏了。”
“..你就没有替换的?”
“你以为有几个人敢动我的东西?”
“...”
很好。
理由十分充分。
陈双鲤本身力气就大,喝醉以后更是像头蛮牛。
容庭虽然穿得单薄但额头也出了汗,忍无可忍地将人转了一个方向面对自己,“你..”
说什么呢?
让她清醒一点?
虽然这的确是他想说的,但容致绝对会把这句话解释成他在吃醋,而且还会立马打电话回海城告诉他妈。
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都要面对他神经质一般的微笑和他妈时不时的‘关心’,容庭就觉得一股火在胃里烧。
整理了一下情绪,他决定先把人支开,抬眼看向一脸闲散的容致,“你先回去,魏嘉一个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