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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牌桌让给魏嘉,容庭一下楼就看见了被‘逼’在角落里动惮不得的容致。
他似笑非笑地翘着唇,一边挡着陈双鲤时不时就要抓袖子的手一边点头,两个人交流得似乎还挺愉快。
碍眼。
是他的第一反应。
身为有妇之夫还和小姑娘拉拉扯扯的,简直有损容家的名声。
容庭冷着脸朝他们靠近,在第三次看见陈双鲤蠢蠢欲动的小手被拂开的时候眼尾染上一层薄戾。
这个一说话就忍不住要抓人袖子的毛病是该改改了。
离得近了,小姑娘断断续续的哭腔和略显愤怒的咆哮打破了画面的美好。
像是崩溃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的某种毛茸茸生物,容庭看着她作死一样地对着容致吼:
“不许你给她打电话!她家还有谁是你放不下的?”
“你这是欺负我家里没人吗??”
“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我家太有钱了呜呜呜呜…”
像以往的无数次一样,嚣张的气势持续不到三句话,她就开始露怯,“我把墨墨送到你家去当保姆行不行啊?你不要嫌弃好不好?”
容庭:“...”
将想往容致身上扑的人揪住,容庭一低头就看见陈双鲤身上有些灰灰白白的泥印,再看看将自己护得滴水不漏的容致,眼神里就带上了点火星。
看这样子,也不知道小姑娘摔了多少跤了。
“怎么回事?”
见容庭隐隐有发火的趋势,容致心里简直要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