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无辜地对着他摊了摊手,一张嘴就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我规规矩矩地走在路上,她自己跑出来的,一出来就这么脏,可不是我推的。”
信他才有鬼。
容庭抿着唇像拍棉被似的拍了拍陈双鲤灰了一片的背,细微的灰尘扬起,莫名地就有了一种这人是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玩偶的错觉。
被人抓住手腕背上又挨了两下的陈双鲤使劲儿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嘴里叽里咕噜地骂着人,气势汹汹地抬起了头——
“你是不是想嘶..”
哥哥?
在她背后?
醉糊涂了的陈双鲤立马将另外一位‘哥哥’遗忘,眼里心里又只能看见面前这个了。
她吸了吸鼻子,小脑袋一撞,就撞进了带着一点点烟草味和淡淡薄荷香气的怀抱。
被松开的手环上他的腰,念叨了大半个晚上如同镜花水月般的不真实感散去,飘乎的脚似乎又踩着了地。
依赖地蹭了又蹭,她瓮声瓮气地说,“你一直不说话是嫌弃墨墨吗?没关系,我也嫌弃他,啥也不会,还说不准谁照顾谁呢..。”
有了之前的经验,陈双鲤的突然袭击除了令他觉得有些不妥之外倒也没有太大的冲击。
但碍于容致那越来越诡异的眼神和笑容,容庭还是伸手想将人拉开。
但还是卡在了她越收越紧的手臂和冒出的哭腔。
下不去手。
陈双鲤好不容易抓住了人当然不肯放手,低声地妥协,“不要推开我,我以后亲自伺候你行不行?”
容庭:“...”
容致:“嗯?我看可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