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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庭脑海里只有大致的图像,画的也简单,见卡佩先生是真的没看出来,只能解释,“是鱼,跳起来的鱼。”
恍然大悟的卡佩先生笑了起来,连连点头,“吉利了,吉利了!”
起先还觉得有点怪的图案别容庭一说,顿时就有了那个感觉。
活力满满,契合少女主题。
卡佩先生拿着图纸上上下下地看了好一会儿,终于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这灵感,哪儿来的?”
“容庭:...”
将大致的构思和细节谈完已是日落西山。
聊完正事的卡佩先生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他揶揄地瞄了一眼容庭脖子上的印记,暧昧道,“ron,现在中国的姑娘们,热情似火?”
容庭想起那个醉鬼,他走的时候正睡得正香。
长长的睫毛像鸦羽,红润的小嘴微张,露出一点点小尖牙。
就连睡觉都不忘露出点攻击性。
心里似是被羽毛撩过,他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凶得不行..”
凶得不行的陈双鲤正在挨训。
百年难得一见陈翻墨真的生了气,就算是她,也不敢在这时候撩虎须。
昨晚她‘失踪’没跟任何人说,凌琅快把电话打爆都没找着人,无奈之下只能去问陈翻墨。
陈翻墨一边派人去找一边给她打电话,最后居然是容庭接的。
三更半夜一时没听出来容庭声音的陈翻墨差点就要爆粗,好歹剩下的那么一丝理智让他压着立马将人押回家的念头,听完了事情的经过。
然后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