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妖怪,降服她,不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差一点我就把妖怪是亦央这句话给说出来了,但是意志还是告诉我,不能说不能说,万一这又是一个套等着我去跳下去呢,万一她和南桑真的联手,先弄三师姐再弄我,最后把崇望都给灭了也说不定。
这件事,我要与二师兄怀冥商讨一下,才能做出决定。
我眼珠一转,拔下来三师姐身上的银针,道:“夫人,我需要去找一味药来压制住小姐身上的妖气,抓妖的事情我不能胜任,怕是需要再找行内人了。”
“我懂我懂。”老夫人点头如捣蒜,想来她也是爱女心切,估计找了不少郎中了,如今都看不好,听我说一些旁门左道也就当做病急乱投医了,治好治不好的都另当别论。
“那我即日启程去寻找灵药,不过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希望您照顾好裳叶小姐。毕竟……”
毕竟她是我的师姐。
然而我说出来的却是:“毕竟她很像我一个故人,能够带给我亲切感。”
废话说了不少,各种嘱托之后,还是我一个人踏上了去崇望的路。为了不让师叔大人担心,我还特地回到了薰药堂,在他的房间里留下了一个小信封。
当场景再度转换的时候,我就到了二师兄怀冥的窗外。
这个时候,他正在打盹儿。
“二师兄!”
我使劲敲了两下他的窗户,“哗哗哗”的声音响起,感觉那窗户都快震得坏掉了,他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来看了看窗外。
最初他的动作十分缓慢,渐渐地就加快了,他几乎是跑过来砰的一下打开了门,十分急切地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都还没有那么急,他倒是挺着急的。
哎,果真三师姐比任何人都要重要啊。
我翻了个白眼,说:“三师姐被妖物迷惑了心神,现在弄得谁都不认识了,见人就掐,而且基本上都是翻着白眼,也不说话,偶尔叽里咕噜说些什么,我也听不懂。”
“哎!”二师兄怀冥重重地踩了一下地面,转而收回了脚丫子,将我拉进他的卧房,还十分勤劳地踢过来一个板凳让我坐下。
“我就说那亦央有问题吧,当初她还不信,非要找你验证一下,如今出事了,就算是信了,也晚了!”
“先别晚啊!我们先商讨商讨该怎么办!亦央身处人间,人脉关系什么的都比较复杂,直接说她是妖,估计没有人信。”
我将自己的一套理论摆在二师兄面前,他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你分析得对,这也就是那些发生在人间的妖孽伤人之事比较难以处理的原因之一。再则,我们对亦央只是怀疑,目前也没有什么证据直接说明她是妖。如此一来……”
怀冥微合双眼,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先想办法稳住三师姐,起码让她清醒过来。亦央的事情我们再调查调查,三师姐若是安全了,我们有的是时间跟她磨。”
我的建议还是比较符合实际的,二师兄眼珠转了转,便点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你现在还不能回去。”
“为什么!”
我亲爱的师叔大人还在薰药堂等着我,虽然我还特意留下了书信一封,但是师叔大人还是会担心的,我可不想像上次一样,自己倒是快活了,他冒着春寒在相府门口等了那么久才进去……
怀冥又恢复了他的严肃脸,剑眉深锁,就连脸上的肌肉都绷起来了。他抬起手臂,沉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崇望现在需要你。”
需要我个毛毛啊!
我一路走过来,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人好吧,虽说听到了几声兵器的碰撞,但也不至于没有了我就保不住崇望吧?
等等,难道魔族的人还没走?
“你所看到的平静,只是一个表面现象,许许多多的魔族人埋伏在崇望的角落里,他们都对崇望虎视眈眈,我们自然不能放松警惕。据师尊推算,新一波的战火即将到来,他不是特意让知夏和奉竹去请你过来了么?”
二师兄你没用错字吧,“请”我过来?确定不是逼我过来?
我扶着额头,略无奈地朝窗外望了望,那微动的树叶让我心里一震。
“好吧,若是崇望真的需要我,我就留下来。”
“那裳叶这件事就交付于我,我去找人让她恢复神智,紧接着就……”
二师兄的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凭空消失在我眼前了。
我又看了一眼刚刚那被风吹动的树叶,上面分明有着白色的点状东西,这个我曾经去查火狼毒的时候看到过,是一种魔族的毒术。
我要去告诉师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