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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太监和宫人围着,紧闭着双眸,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唯有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这不是我要的结果吗,为什我现在一点也不开心,为什么我的心会感到窒息般的痛?
他的倒下前的那番话,如针扎般刺痛着我的心房,我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我这些日子来的怨恨又是什么?
我就这样怔怔的看着他,直到被宫里的侍卫带了出去。
……
我没有给能让李元治赦免兄长的母亲。
反而,被扔到了冷宫。
冷宫我不陌生,当初李元治和我和离后,我就被朱太后扔在了东宫的冷宫,只是皇宫的冷宫比之东宫,更冷清更破败。
而且那个时候我身边还有冬儿。
此刻,我孤零零一个人在热闹的元宵节了被关在这冰冷的几乎可怕的冷宫里,没有人,没有灯……
我穿过散落在院子里的枯枝败叶,推开稍稍用力就可能会倒塌的殿门,走进了寝殿。
前殿不大,分前后两进,前面是一张只剩下三只腿的八仙桌和几把看不出颜色的椅子,我在蛛网密布的桌上找到了半根蜡烛,从随身携带的香囊里拿出火石,居然点着了。
我举着这半根蜡烛往后殿走去,那里比前殿更破旧,灰尘和蛛网挂的到处都是,不知道是不是常年不通风的原因,隐隐有股腐臭的味道。
我一路走到被破败的罗帐遮挡的睡床边,却见那破败的罗帐缝隙里拖出来一节长长的枯槁的头发,和这屋里的腐臭味联系到一起,这应该是个死人,而且已经死了很久。
我想上前看看是那个宫里的这么可怜,孤零零的死在了这里,却见那罗帐居然在动。
“鬼……”
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人死了还能动不就死鬼?
“饭,是来送饭的吗?”
罗帐被扯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娇小身影冲着我奔了过来,只是她此刻手里拿着的是一截黑红的的胳膊,而罗帐大开以后,我才看到床上躺着的死人的大腿已经只剩下森森白骨。
胃里没由来的一阵翻涌,我本能的想逃。
可看到冲过来人的那双眼睛后,我整个人如钉在地上般,挪不开步子,她见我怔怔的看着她,吓的扔了半截胳膊,抱头鼠窜:“别打我,别打我,我没偷吃,我没……”
我的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我伸手抱住她,任由她对我踢打撕扯:“冬儿,别怕,是我,是我,你的小姐……安三小姐!!!”
“安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