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泰梨佯装出一副心疼的嘴脸,“夫人,我之前听说过您女儿和孙女的事,请您不要太难过了。”
岳琦的目光蓦地沉了下来。
陆晚晚害得她的孙女自杀,女儿又深陷囹圄,几乎让她家破人亡。
一回想起这个名字,她便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既然如此,我便直接说明来意了,不管是在你的事业,还是你的婚姻,陆晚晚都是你的绊脚石,你这次给她重创,可是她就像打不死的蟑螂,每一次都会东山再起。”
这番话正中佟泰梨的心思。
她的眉间抽搐了一下,“夫人,听您的意思,您似乎有意帮我?”
岳琦抬眸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很看好佟小姐的资本和谋略,能除掉陆晚晚的人非你莫属。”
佟泰梨不傻,自然不会因为这番吹捧就被轻易打动。
她的眉梢微挑,一双凤眼妩媚而冷艳,“夫人,既然是来谈合作,总得给我一些承诺和保证吧,否则我岂不是被人当枪使?”
岳琦勾了勾唇,“我自然不会空手而来。”
她从包里取出了一封书信,递到佟泰梨手中。
书信的边缘已经有些褪色发黄,似乎年代久远。
“这是陆晚晚父亲当年留下的遗书,她很看重这个,曾经多次想得到。”
岳琦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尾音:“如果可以好好利用,说不定它可以帮你一个大忙。”
说完,她起身离开。
佟泰梨看着手中的书信,回想着刚才岳琦的话,眼底掠过了一丝阴影。
如果她可以利用多方的力量,陆晚晚迟早会身败名裂……
“陆晚晚,基本的礼貌你懂吗!我说了你不能进去!”
一阵嘈杂声打乱了佟泰梨的思绪。
下一秒,陆晚晚直接推门而入,俏脸上透着愠色。
佟泰梨迅速将书信放进了抽屉里,转过身冷眼睨了她一眼。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向来以优雅自诩的陆晚晚也会这样闯进我的房间。”
陆晚晚径直走向她,一双眸子俏丽却冰冷,“我想问你,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
佟泰梨看了凯文一眼,示意他出去。
冰冷的目光落在陆晚晚脸上,“针对?我不懂你的意思。”
陆晚晚的眉间一拧,这女人的演技真是拙劣。
“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明明是你故意摔倒导致的流产,你可真是下得一手好棋。”
佟泰梨冷笑了一声,瞬间死下了伪善的面具,“可是怎么办呢,大家已经认定是你害我流产,没有人会相信你,原来伟大的陆晚晚也有如此无助的时候。”
她就是要让陆晚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陆晚晚的心间一顿,冷眼看着她,“我给了坦白的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丢在佟泰梨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
佟泰梨故作淡定地拿起了纸,却发现上面清清楚楚地罗列着她的购买记录。
看着“米非司酮”几个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div>